司默将何宴礼搂得紧了紧,让风雪根本没有吹进来的机会。他吻掉粘在何宴礼睫毛上的雪,轻而又轻地说道:“我还想跟你上床。”
说完,他又封住了何宴礼的嘴唇。那张嘴他怎么亲都亲不够,又软又香又甜,让他像是沉溺在一个永远都不想醒的美梦里。
何宴礼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他可没有吃亏,把司默亲得也够呛。两个人一个是铁树终于开了花,一个是血气方刚,又都是干柴烈火的,碰到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回的别墅都不清楚,等进了电梯又吻到了一起,却在去哪个房间出现了分歧。
司默说道:“好,去你房间,那以后都睡在你房间。”
何宴礼感觉司默好像一点都没醉,这看似是妥协,更像是在趁机给他下套子。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但他又不想那么清楚。
“醉了你就老老实实地躺好吧。”既然司默想装醉,何宴礼就让他装,到了房间里,他一把将司默推到了床上。
司默还真老实了,因为怕被发现是装的,但他不找个理由又不行。
对于说“喜欢”,这个词于他而言太沉重。
他从小没见过他的母亲,父亲对她从来只字不提,但他展现出来的力量让他觉得母亲非同一般。后来经过调查,他才知道他父母是血统很纯正的神族,是他父亲为了解除诅咒,丧心病狂到将他母亲囚禁了起来,待生下孩子后,又把人残忍地杀害了。
所以,他才跟其他司家人不一样,到了这个年纪,都没有受到诅咒影响,不过到底流着司家人的血,受他大哥毒害变成了狐狸。
这就是他一直没跟人交往过的原因,害怕那些所谓的情爱都是阴谋算计,而他也不清楚怎么叫爱一个人,他觉得他是爱上何宴礼了,却又怕那不是爱。
不确定的便先暂且放在一边,反正他不会让何宴礼离开他,或许床上多了,在一起呆久了,答案就更清晰了。
这边是春潮澎湃,热情如火,书房里的司纪臣却要冷到牙齿打颤。他哆哆嗦嗦地去开书房的门,果然门打不开。
是这里设置了禁锢法阵,把他困住了。
如果他小叔不叫他来,他根本不知道养弟会在这儿,既然叫他便是没打算让他回去。
他小叔如果要收拾他是轻而易举的,之所以这样安排就像是在可怜他,让他临死之前还能亲眼看到真相。
司纪臣陷入了无限的绝望中,恐慌、焦躁、悲哀,潮水般将他卷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