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梵音听到夸赞后眼睛都亮了,短暂地把6房夫人都抛在脑后。简梵音吸了吸鼻子,快速用袖子擦擦脸上的灰,脊背都挺直了些:“那就是王爷教的好。”
最后,商殉趁着心情好,笑着将两只蛐蛐买了,还带着简梵音去看了看花灯,又买了一堆花灯。
简梵音一直在选花灯,商殉则一直在看简梵音。
回到马车上时,布帘将欢闹的花灯夜市隔绝。马车在月色中前进着,要不了多久便会抵达的莺莺燕燕的商府。
简梵音抱着几盏小蛇花灯,头发乱糟糟的,他将脸搭在花灯上,下巴都被花灯撑着兜起一些肉:“我好久没有像今天一样玩得这么开心了,看斗蛐蛐,还看了花灯,都不想回商王府了。”
不回王府就不用见商殉的6房夫人了,反正见到也不开心,甚至想死。可简梵音怕商殉不高兴,说完也只敢在袖子里藏一片折断的刀片,偷偷划伤自己的手臂。
商殉抬起简梵音的脸,简梵音眼尾沾着打架时溅的血和灰,完全是只潦草、还有些变态的小野狗来着。
马车颠簸,商殉将简梵音脸上的血灰擦干净,没来由地说了句:“只是看了花灯,这么容易开心?你的野情夫是这么把你拐走的?”
简梵音&a;许卿之:“……”简梵音猜到商殉猜错了,但一旁的“野情夫”许卿之不明所以,沾着泪好奇地歪着头。
可是马车拥挤,商殉和简梵音个子都很高,简梵音努力忽视商殉,却完全躲避不开,只觉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商殉温烫的体温。
简梵音心跳加速,磨了磨牙,后退:“你怎么总是反复提我的野情夫。那你能不能坐得离我远一点?避一下嫌?”
商殉忽然偏了下头,直勾勾盯着简梵音:“有谁配轮到我避嫌,嗯?”
简梵音一瞬间呼吸紧绷,好像不太能和商殉对视太久,是真的受不了想要得到、想要靠近。商殉完全一张出众到无法忽视的脸,有帝王贵胄之气,压迫感很强。那双眼睛眼神松懒,还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被商殉审视的时候简梵音的心跳很快,甚至能看到商殉眼瞳里倒映着的炸毛的自己。
总觉得商殉看人时有种看不起人的意味,简梵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点向,但偏偏那种感觉把简梵音看爽了。
就在简梵音承受不住商殉的直视,快要心虚地移开视线时。
许卿之发出了一些动静。
商殉忽然摁着简梵音的脸,给简梵音转过来。
简梵音&a;许卿之:“!”
简梵音唇间一热,有温热的气息贴在唇缝间。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脑中很亢奋,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商殉亲他了。
这是商殉第一次主动亲简梵音。
帘子被微风吹得拂起,风里携着桃花般的缱绻,令简梵音心跳加速,他本就有些受不住商殉的挑逗。被刺激了下,索性带着恨闭目回亲,冲撞地咬破了商殉的下唇,唇齿间皆是血腥味。
商殉垂眸看着简梵音,简梵音似乎因为生气,眉间还微微皱着,咬他嘴巴的时候也咬得商殉很痛。可简梵音的舌头却在抵着他的舌头,纠缠得不可分隔,喉结也在滑动着,吞咽着津液。商殉心底微动。
但在最后,商殉轻而易举抽身推开了简梵音。
他并不爱主动,但没想到自己会被在场的“野情夫”刺激,一时兴起想当着野情夫的面,让野情夫知道简梵音不止是自己的保镖。
但这个念头很奇怪,不是保镖,又没有别的名分,还能证明什么?
商殉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唇角,
语调散漫,意有所指:“小保镖,帮你试试你的野情夫而已。他好像没什么本事,我都按着你亲快给你亲流水了,他光震惊地着我,不敢揍我。你居然选择这样的可爱废物?”
“嘭!”简梵音怔了几秒,脸侧和耳骨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但被商殉激怒得慢慢攥紧了拳头,一拳朝着商殉脸上揍去。
在准备挥第二拳时,被商殉牢牢攥住了手腕,但简梵音又羞又气心脏跳得飞快,眼神扭曲道,“他起码不会像你这样!轻视别人!我差点就信你是真想和我做什么,原来今天就是耍我,我终究不及你的六位夫人。混蛋!”
商殉连亲吻都是这样不清不楚的,什么意思,难道王爷回亲保镖是很正常的行为吗?!去他的正常!分明是混蛋行为!
这么高高在上,亲完就擦嘴巴。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