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行了有一个多时辰,前方两人似乎有些疲惫,就在一小片绿洲处降下云头。
也的确如他所想,如牛氏兄弟这样的魔修,平日里都是风流快活,几时真正用心修行了?自然这修为也如同沙堆一般,一触即散。如此而来的筑基,比之曾经那些苦修筑基的修士来,可是要弱得太多。
绿洲并不大,倒是有一口清泉,内中隐隐有些灵气。
徐子青见状,眼中闪过了然。
然而他明白是明白,却只作不知,也是坐下调息。
徐子青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出手罢。”
两人瞳孔蓦然一缩,登时倒退数尺,堪堪避过。
徐子青笑容敛去,神色间有些凛然:“除魔卫道罢了。”
牛盛於咧开嘴,手一扬取出一根魔棍:“摧魂儿也美得紧,待大爷我拿住他们,就等着在床上销魂儿!”
徐子青心中一凛,扬手钢木剑出,就是剑法如雨,身形如风,斩出了一个铺天盖地。
徐子青同时应对两位筑基修士,倒也游刃有余。
而为了尽快剿灭魔窟,徐子青也不欲在此地多留,当下运起真元,手臂一振,使出几个剑诀来。
已是没了性命了。
他收起钢木剑,却把地上那指路盘取了过来,拿到云冽身边。
果然光芒过后,石板上就蜿蜒出一条黑线来。
徐子青一怔,低头去看,这一看,也发现端倪。
炼制这指路盘者,当杀!
不过此物虽恶,此时却还拿他有用,不能轻易弃之。
云冽自无不应。
行过一段,前方仍是荒无人烟,然而黑线所指方向却在改变。
而且……那些魔修,心思也不简单。
重华立时降下,被徐子青收入御兽牌中。
徐子青正色应道:“是,师兄。”
那山的确是一座荒山,但也不全然是荒山。
山中亦有猛兽之声,但其声哀恸不甘,应是被禁锢起来、不得自由之物。
洞府外无人把守,但刚刚走到洞口,就听到附近隐隐传来淫声浪语,粗噶低吼。
云冽神色不动,似乎对他并无妨碍。
果然就在侧面不足一丈处,就有个侧门,声音俱从其中传来。
徐子青敛住气息,极为小心。
刹那间他连退数步,就挨着了云冽的胸口。
徐子青按捺心情,再度朝内看去。
她前方、后方私密之处,各有一名男子器物进出,头则被另一男子扳过,红唇张合,也被塞进硬物,耸动不休。
三个男子面泛红光、满身大汗,都是极为享受,粗喘纵欲。
“这身子也算动人,哈……哈、只可惜玩过就死,没得下回了……”
徐子青这回看得清楚,听得也很清楚。
该死!这些邪魔,真是太该死!
血藤破空而入,直直刺入那三个正在享乐的魔修心口,一瞬扎进他们的心腑。
三个魔修正在极乐之中被生生吸干通身血肉,只留下三副骨架带着人皮,被妖藤抽开,散落在地上。
收回妖藤后,他快走几步,要扶住那可怜的凡俗女子。
徐子青心里一悲,伸手在她鼻端。
闭了闭眼,徐子青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法衣,披在女子身上。
“……师兄,我们继续罢。”
这处魔窟中有无数石室,内中魔修俱在寻欢作乐。
此时他心中生不出悲悯,只有满腔愤怒,他也盼若能寻到一处石室中并无那般惨况,然而却是每一处皆有十分不堪,真真让他失望之极,下手也更加干脆。
徐子青忍住手刃这群畜生的冲动,让妖藤无声无息,将他们尽皆吸干。
到后来,那些赤身女子身躯都无法遮掩,徐子青为能多杀几个魔修,也不能此时便大肆施展法术、打草惊蛇,故而只好将那些魔修穿着的外衫剥下,覆盖在众多凡人女子身上。
这些魔修盘踞在荒漠之中,单单他灭杀的已有数十之多,那他们祸害之人,又将如何计数?
越往里走,他心中杀意越浓。
师兄选择此路,怕是就有荡尽天下为恶者的缘故,他日后也不能独善其身,也要尽力除恶才是!
徐子青将敛息术用到极致,身形微晃,已是来到了一个石屋的外面,透过门缝,向内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