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师兄送了灵脉,可惜我的已是用过……这里却有几块品相好些的灵石,拿来权作薄礼罢!”
“两位师弟可为我们五陵山域长了威风,这一口药泉还算好用,正可给两位师弟拿去作耍……”
徐子青和云冽两人,自不会在此时拒绝、辜负众位师兄好意,便一一接过。
徐子青连忙道谢,心里颇有暖意。
杭域主与刑尊主含笑看了片刻,之后也是开口。
徐子青赶紧接了看过,瓶儿之中,乃是一团极精纯的血液,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气势,稍一查探,就仿佛能见到一头妖禽疾飞,更有锐利鸟鸣,十分可怕……一时之间,竟让他分辨不出是何种妖禽。
徐子青便认真谢过,收了起来。
此物只有拇指大小,居然……是一座洞府。
第547章 宗门赏赐
徐子青转头,与云冽对视一眼。
他难得说出这般多的话语,叫众多五陵门人听了,也不由露出笑意。
这些师兄们与尊主所赠之物,无不是对他们修炼极有用之物,都是颇为贴切的。而杭域主所赠,就更是最为急需,也最为得用的。
尤其是邪魔道众人,怕是更加把两人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不会轻易放过。若仅仅只是普通邪魔,师兄弟两个倒也不惧,只担忧那些积年的老魔头,一旦趁他二人出宗历练时,对他们痛下杀手,岂非是极大的危险?
能抵挡五劫散仙的三击,那么逃命起来,也就容易了。
想当年,他与师兄修为尚弱,却被一位极乐老祖盯上,还让师兄因此不得不元神托生,化身凡人……尽管在那百年之内,两人不仅更好地打磨了心境,也各自都有突破、进境,可那时师兄险些丧命的锥心之痛,他却时时不能忘怀,也再也不愿承受一回。
因此,哪怕刚刚夺得满身荣耀,也不可掉以轻心。
待来到五陵山域附近时,那青年修士自鹤背上站起,将手腕一抖,那卷轴便骤然打开,长长地垂落下来。
徐子青一怔,他认得这白鹤,正是每月送来月例的妖修,但这时候,他居然只是那青年修士的坐骑?不过此人所言,他也不敢怠慢,便和师兄一起上前一步:“徐子青/云冽领法旨,请宗主示下!”
“云冽夺榜首有功,赏赐一品灵泉一口,一阶灵脉三条,上品宝器一件,地阶灵丹三瓶,玄阶灵丹百瓶,黄阶灵丹五百瓶!”
“杀戮剑尊云冽,万木之主徐子青,以风云榜首及金榜前十尊位,破格晋入星辰殿,领取核心弟子月例。”
“赐云冽并徐子青,各星辰法袍一件。”
徐子青和云冽都说道:“谢宗主。”
那青年修士又道:“五陵山域众人,请接宗主法旨!”
青年修士念道:“五陵山域教导弟子有功,赐一阶灵脉五条,小峰头十座,年例二十载,天阶丹药一粒,地阶丹药八瓶,万载寒泉一口,万载温泉一口,上品宝器三件,中品宝器十件,下品宝器五十件!百年之内,可不应斗天之战,月例增倍。允五陵山域至外门收徒,金丹境以上,可收三十人。”
不愧是乾元大世界一品仙宗,有无数附属宗门,只是百年一次风云榜战,就可以赐下这样丰厚的奖励,真叫人叹服不已。
那青年修士将法旨颁完,就不在此地逗留,只交代徐子青与云冽二人在三日内前往周天星辰殿领取核心弟子即星级弟子令牌,其余之事,并不多说。
别的赏赐皆是锦上添花,也就罢了,但那百年不受赌斗之事,则让人很是松快一把尽管赌斗时亦是磨练,可五陵山域人数极少,各个都要守住,便难以安心淬炼神通、闭关入定了。
杭域主与刑尊主,最欣慰的无疑是那十座小峰头,与三十金丹收徒名额。
现下凭借风云榜首与尊位第九,就足足让他们有了三十名额!
若是积累得好,自然高手越来越多,亦能吸引一些内门里早已没了山域的元婴修士前来投靠,成为山域中人,久而久之,峰头越来越多,这山域的大小,也能再往上提一提了。
徐子青来了几十年,尽管大多时间与师兄拼搏在外,可许多常识之事,他还是早早就有了解。待他听完宗门对山域赏赐,当即心念一转,也明白了里面的好处。
此刻杭域主将资源尽皆收下,并未立时分配,而是放入库房之内,留作山域发展之用。此事就连事主云冽与徐子青都很是情愿,其他的五陵门人彼此感情深厚,自然都无怨言。
山域里,共有十一位五陵弟子,那七位师兄,每人得了两个名额,徐子青并云冽乃是立功之人,故而都得了三个,此二十个名额,众人可以自专。另还有十个名额,却由杭域主与刑尊主把管,至于找来的弟子收归在何人名下,则被他两个斟酌后,再与众多五陵门人商议后决定了。
徐子青手里拿来三个令牌,皆是内门弟子的凭证,外门弟子何其之多,即便是元婴都未必能被收入内门,何况金丹?因而这些名额,是极珍贵的。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此时尚且不能仔细思量。
杭域主等人自也见到了两人的反应,却都是含笑罢了。
之后,几位师兄欢喜之余,各自活动起来,竟在这主峰上摆了个小宴,来给两位师弟庆功。
待过了半日,众五陵弟子都有些微醺,才各自散去。
两人自将衣衫褪尽,置身药泉之内,浸泡解乏。
百脉肉身被泉水刺激,十分舒坦,而惬意之余,再见爱慕之人于身侧裸身而浴,便不由目眩神迷……心中,也生出几分旖旎。
徐子青将双臂揽在师兄肩头,面色微红,情热之处,纵使成婚多年,亦不能自已。而他那师兄便将人扣在怀中,进出之际,神情专注,满眼之中,只有一人。
第548章 事后
那玉床之上,两个青年裸身相依,交颈而眠。
这时候,他身后那冷峻青年也睁开眼来,眼瞳深黑,气势如渊。
温和青年有些赧然,却点了点头:“师兄,你、你先起身罢。”
温和青年也快手将衣裳穿上,他肌肤莹润如玉,薄红隐隐,而动作里,也不知怎地竟仿佛有一分仓促。
这心弦……也的确是绷紧了些。
只是……
云冽倒是神色如常,他先行下床,伸手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脉脉之中,自有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