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满意，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拿出一颗长相标致的骷髅头，在眼眶嘴巴里插满凌霄花，做成一个骷髅头小花篮放到篮子正中间。
鬼生盯着看了一会儿，“太好看！”
他们非常轻声地把篮子放在师天姝门口，就要偷溜。
宁宿整理了一下衣服，拽着篮子带鬼生和血娃娃进门了。
张了张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开口。
宁宿便什么都没说，走到她身边。
宁宿：“不用谢。”
两个鬼朋友正坐在一起互看，鬼生坐在宁宿脚边地毯上喝牛奶。
相似的两双眼都在盯着窗外看。
过了好一会儿，师天姝说：“那天晚上，我看到四楼两个人试着离开城堡，你怎么没下去？”
师天姝转头问他：“为什么出不去？”
宁宿：“……”
这话有点可怕，可也打破了两人之间隐隐的陌生距离，平添几分亲切。
“我们还在母体中，这城堡就是母体，我们离不开母体。”
第36章 曼曼
不记得什么时候，师天姝有了一个毛病，喜欢像老师一样问人问题。
师天姝剖析自己时，不认为仅是如此。
她原本是那批人里最小的一个，是在游戏刚开始时人在现实世界的良善还存在时，被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护在身后的人。
人越来越多，她却有一种越来越孤单的感觉。
她在一轮又一轮的恐怖游戏里走过，刚到二十六岁，就有了一种沧桑的孤寂感。
她很想有个人，能跟她在同一高度看问题，能懂她在想什么。
因而她更想有个人能懂她所想，她不相信全基地就那一个烂人。
他把命运的神奇集于一身，让她第一眼看到就有一种亲昵的欢喜感。
师天姝看着小男孩坐直身体，认真说话的样子，不由就从内心深处涌上一股柔软的愉悦，她说：“继续说。”
他瘫脸思考，“鬼朋友是最重要的npc，系统除了重点说他们能给我们幸运值，还说了他们有另一个名字，叫伴生鬼。”
“幸运值这种和魅力值一样不能增长的数值，应该是自出生时就固定不变的，想改变只能在出生前。”
“……”宁宿：“社长，我们这不是存活本吗？”
师天姝奖励性地在他手里放了一个小道具，是个圆溜溜非常漂亮的水晶球。
宁宿眼里的疲惫立即被闪亮的光驱散了，小手握紧水晶球，他虚假地说：“可以收吗？您已经送给我一条穿天绫了。”
宁宿立即把水晶球装进自己背带裤的兜里，“唉好！”
如果按照祝双双说的，他们大多是被多堕胎而死的，那么，“他们最恨的会不会是母亲？所以发疯时会攻击母体。”
接着，他又说：“他攻击鬼朋友也就是攻击我们，也可能是出于一种嫉妒心理，因为他们被堕胎而死而我们平安地活在母体里，因为鬼朋友有我们守护，而从没有过人守护他们。”
他说：“母体现在很微弱，如果母体死亡，我们自然流产，也会成为水婴灵是吗？”
就像雪球的世界里，统治阶级的“新娘”们，和底层鬼“新郎”们，以及鬼畜们都会有玩家的加入。
宁宿眨了一下眼。
这句话有些残忍，却莫名戳了宁宿一下。
虽然他好像什么都没做，还凭白得了两个武器道具。
宁宿：“我抱大腿成功了吗？”
你有表现出要抱我大腿的意思吗？
显然小男孩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抱到大腿啊。”
两人一个喝牛奶，一个咖啡，看着花园里忙碌或玩闹的玩家。
宁宿：“也没有人直接问我啊。”
宁宿也问她：“您都知道，不也没说吗？”
宁宿：“。”
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暖洒在两人很像的脸上，一个满足，一个愉悦。
他们默契地没有继续就刚才的问题讨论下去。
安静地喝了两瓶牛奶，陪师天姝坐了一会儿，宁宿起身告辞。
师天姝抬头看向他，很乐意听他一些或奇怪或正常的感想。
宁宿昨晚回房后，伸手触摸到地毯下细微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