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我查!所有参与的同学都去学思堂给我好好思过!”
其他玩家心里叹了口气,说不上好受。
听到年级主任的话,是有解气的感觉,可是这是六个玩家,每个可能都被欺负过,要是真的彻底查起来,又得有多少玩家要进小黑屋?
又有不少玩家失忆。
到这一刻所有玩家才真正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集体本。
保安们把他们赶去教室上晚自习。
他又看向那个愤怒指责,替死者发言的男玩家,“他叫卢鹤鸣吧?还挺仗义的。”
鲁越当时听到声音就出去看了,他当时看到卢鹤鸣从宿舍里快步走出来,走过去看到被按在书桌上的元伟辰,正怔怔看着门口的方向。
对于刚失忆,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跟小孩一样的玩家来说,那时愿意帮助他们的人,对他们来说是极为重要,有不同意义的人。
这样的人在他被一群可怕的人欺负时,抛弃他转身离去。
他握紧正傻笑的周相的手,说:“卢鹤鸣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填补自己的心虚不安和愧疚。”
鲁越说:“这不是更悲伤了吗,他被那样对待后,还去找元伟辰,一定是在卢鹤鸣的一次次丢弃中,他才去找另外五个失忆玩家,最后跳楼的。”
这只是他们知道的一个,其他五个失忆人又是怎么从楼上跳下来的?
宁宿和凌霄带着周相向右转,去一班。
他抬头问凌霄,“是不是花神大人?”
宁宿:“……”
因为他还想你以后护着他儿子。
宁长风已经转到了五班,此时他正带着师天姝一起向五班走。
一直注意着她的宁长风立即跟着停下脚步,轻声问她:“怎么了?”
宁长风愣了一下。
应该是刚在人群中听到的。
他跟师天姝解释清楚,又跟她说:“死是非常不好,非常可怕痛苦的。人只要能活着,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坚持下去。”
他一直记得当时师天姝说这句话的样子,那时他明白了为什么基地那么多人喜欢师天姝。
师天姝“嗯”了一声,她看向宁长风,问:“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师天姝惊讶地说:“怎么会?”
师天姝跟他并肩走进了教室。
面对拿着黑树鞭子的教官,那十三个玩家当然没有任何反抗,但不知道为什么内部吵了起来。
周五一天,就死了六个玩家,多了五个玩家进小黑屋,八个玩家第二次进小黑屋。
他们集中精力做两件事。
找转移记忆的方法。
周日是他们的第三次摸底考试。
他出来时,宿舍其他人都走了,凌霄正在宿舍门口等他,他多看了他几秒,说:“走吧,去考试。”
自从宁长风转到五班后,教师天姝学习考试这项任务就成了宁长风的,宁宿去第五考场给师天姝说了声加油,就轻松地来第一考场考试了。
宁宿看着第一考场密密麻麻的监控想,以后每一次摸底考试应该都会这么排了,因为这样方便挑“瓜”。
上次摸底考试新出炉的年级前十五,靠墙坐在右边第一竖排。
凌霄和蛊婆坐在他们左边两排。
“叮铃铃”
细小监控上的红光闪了闪,考场顿时响起“唰唰”的答题声。
他是宁宿见到的,失忆后最冷静的学生。
宁宿低头做了两道题,再抬头看他时,他竟然笑了。
接着,他像夏雨一样在草稿纸上写字。
宁宿知道这是暂时的,因为监控后,选了他的学校领导和不知谁的家长已经知道他失忆了。
和夏雨一样,他应该很想在草稿纸上写很多,但是他们的记忆是很快就全部被抽走,这短暂的时间他只能写下几句,剩下都是照抄重复的。
[爸爸妈妈我失忆了哈哈哈!]
[我终于解脱了,不用为成绩而活着了,不用参加高考了。]
[现在到了考验你们是爱我,还是爱成绩的时候了。]
宁宿抿了抿唇,交上了自己的试卷和答题纸。
宁宿愣了一下,第一场考场的其他玩家也点愣,他们神色凝重地盯着那个被拖走的玩家。
讨论几分钟,他们现在没有定论。
好在,这只是个例,接下来几场考试都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另外三个年级前十的玩家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