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很纳闷：“为什么欲怪被消灭时，我们会头晕？难道就和网游打怪一样，打怪会消耗体力，在怪死的时候统一结算消耗？”
几个玩家一愣。
贴在裤子上的手攥了攥。
宁宿：“。”
宁宿挠了挠有点歪的下巴，五官长在咯吱窝里，欲望会是什么？
贾亚华抓了抓头发，“我忽然有点慌，为什么啊？为什么别的玩家消灭欲怪时，我们会头晕？”
几个玩家都思考起来，宁宿也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贾亚华：“贫血加低血压，猛地起身的感觉？”
韩梁：“对，有点像！”
前面走得太顺太疯了，当发现在他们没注意时，出现了和他们身体有关的异常，就像是一个没有后路的攀天梯，攀到高空，他们才发现上面可能不是他们想象的天堂。
凌霄：“没搞清楚之前，先别消灭欲怪了。”
反正他已经消灭七个了，那三个是分分钟的事，不急一时。
凌霄拉着宁宿要走时，忽然转头，神情莫测地看向费雪映，“既然不参与，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忽然间，几条凌霄藤在她周围地下冲天而起。
几个玩家没看明白。
韩梁：“欲怪还可以传染？对，我们后来杀的欲怪都是被薛菲激发的！”
他们刚说完，凌霄藤就消失了。
费雪映攥了攥手，转身离开了。
凌霄：“不是。”
凌霄没说话，秦乌看向另一个聪明人，发现宁宿好像在转头看他，又好像没有。
贾亚华：“你怎么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宁宿：“……”
宁宿坐到他身边，没看出他这抽象派的画，无法说话的他戳戳凌霄，好奇地看着他。
宁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宁宿也低头看下去。
宁宿：“……”
凌霄收回视线，继续说：“还有，玩家并不是消耗体力那么简单，费雪映有问题。”
笔在他手里转了半圈，他刚要俯身，作业本上探出一个有点歪的脑袋，两人的脸差点贴在一起。
宁宿点头点头。
他在作业本上画了两条“凌霄花语”，转头看向宁宿，幽暗的眼眸上下轻扫了他一眼，“你不是23了吗？怎么还这么单纯？”
是单纯，还是单蠢？
宁宿：“……？”
干净？
苍白是宁宿固有的底色，他的手指也是苍白的，包括指腹。
直到捏住的地方开始发烫，他才松开手，“干净的。”
凌霄看他一眼，放下笔握住他的手指，很快一下。
他手指上黑色的能量被拢走了，多了一朵血色的四瓣花。
捻走上面的麻痒和热意，他才把手指伸到前面，吃手指上的凌霄花。
凌霄抬眸看到微红的光打在宁宿高挺的鼻梁上，落下一片旖旎光影，浓红的花瓣贴着薄薄的唇，被略显尖锐的牙咬到嘴里。
凌霄立即低头，喉结微动，没多久，作业本上又响起了“沙沙”声。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宁宿还是吃了。
凌霄花咽下去后，他说：“你不对劲。”
他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沙沙”声不在了。
宁宿继续说：“你心跳怎么这么快？不对劲，你完了。”
宁宿：“……”
没几秒，被子里传来明显的打呼声。
“……”
十分钟后，他轻轻出门，去筒子楼打听欲怪的消息。
他一睁开眼，就寻找凌霄的身影。
凌霄好像一直在等他，见他睁眼，对他说：“起来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