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游戏基地
他曾跟宁宿说过，外面的凌霄没有多少记忆，因为记忆95%以上都是黑暗的。
或许，在副本里，他就有要让他阴暗记忆变美好哪怕1%的想法。
宁宿：“……？”
何况，凌霄在有了神经后，可是肉眼可见地强大了很多。
这位又变成了那副不怎么正经的样子，“再亲一下？感觉我们技术不太好，得多练练。”
说谁技术不好？
“不好意思了？还是想装死了？”凌霄幽幽地说：“唐心问你，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的时候，你点头可不是一下。”
宁宿：“……”
不是，本来就是他的记忆世界，他都不用看，自动感知一切。
“不只1%。”他说。
“在看到你吃凌霄花时。”
“在你说凌霄花是妈妈的礼物时。”
“在你对唐心点头时。”
“太多了，几乎你在我身边每一秒，都在改变。”
泪痕早就被他抹掉了，他的指腹还是不由落在那里。
他就是黑暗记忆凝成的，黑透的，没有一丝光明的温暖的记忆。
“啊。”宁宿直接：“你还是人吗？”
“你说话确实很招打。”
见他是认真的，真的想知道，凌霄遍也认真回答他。
“一次是它想吃萧晴，萧晴把它困在身体里，以命相祭，融到我身体里时。”
“第二次，就是你在记忆世界里看到那次。”
“他们说起食神花，重点放在‘神’上，其实‘食’也是它的关键。濒临死亡的时候，自然要抓住一切能食用的东西重获得生命。”
凌霄点头，“从那以后，它的食物性质完全变了。”
他再次感受到那个世界时，天空都裂了，好像是成功摧毁了系统违背规则赌上的副本世界。
凌霄：“不能说失败，因为系统也崩了，即将耗尽能量消逝。”
宁宿一开始没理解这个逻辑，没两秒他就明白了。
系统为什么要扒在凌霄身上吸血。
凌霄点头，“系统如果有情绪，看到那一幕一定惊喜跳脚。”
宁宿稍微一想，也觉得那个狗东西能兴奋得上天。
系统成也能量，败也能量，能量是它存在的根基。
凌霄能吸食无限世界无处不在的死亡怨气，再由此催生鬼主，难怪系统要扒着他吸血。
凌霄：“……”
宁宿愤愤地想完，抿了抿唇，轻声问他：“后来呢？系统抽走了你的记忆，利用你重建后，离开了你们的世界，又去嚯嚯其他世界了。”
宁宿：“我们这个世界？”
宁宿愣了一下。
除去在他们这个世界的十几年，大概在其他世界每个只有三四十年。
宁宿很快就明白了，这也是系统吸取的教训之一。
那时候玩家不会破坏副本世界，还有充足的新人进游戏补充能量。
宁宿：“奸诈。”
系统的奸诈，都是从凌霄他们世界中得到的教训罢了。
“给排名前十的玩家特权，还有副本地图的存在，都因它不想让玩家生出反抗心。”
她有这个能力，同时在被副本世界折磨，由此生出反抗心。
反正都会死，不如博一博。
是要把所有厉害的有能力反抗的玩家和社团势力，放在眼皮底下监视。
宁宿还记得，在《花奴》副本中，宁长风肯跟他们说过，他不会死。
就连人蛹师血薇，在《装鬼》副本里前面表现那么差，最后还是从地狱中出来了。
他们怎么生得出反抗心？
还有副本地图的存在，是为了压制要“搏一搏”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