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办公室内,结束了跨洋会议的明遥才有时间去看手机里的消息,看见了几个小时前金叔的留言。
短信栏也没有来自林织的消息,他似乎并没有告知他的打算。
可林织离开前并没有生气,明遥没有头绪,眉间褶皱加深。
既然林织下班后要去老爷子那里,不如他便等着,让林织坐顺风车。
明遥想了想还是给林织发了消息,这次他没让特助转告,特助把话都和林织说了,他说什么。
在电脑前的林织弯唇,回了个‘好’。
今天的明总居然准时下班?
高特助始终带着让秘书处的同事们觉得高深莫测的笑容,在老板身后目送他离开。
今天没下雨,可天一直阴着。
林织和明遥来的时候,老爷子正穿着唐装坐在走廊的躺椅上,闭着眼睛的模样有些暮气沉沉。
“爷爷。”
“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明遥满脸不赞同地看着老爷子说:“金叔说你有些咳嗽,病了也不肯喝药?”
说罢老爷子忽地猛烈咳了几声,林织连忙给他顺气,缓过气儿来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尴尬。
金叔是中医,一直负责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家里也有常备的药材,和西药相比中药性温更适合国人,老爷子这咳嗽的毛病可能是比较小,但他年纪大了,加上小病会拖成大病,还是尽早根治比较好。
“合着你们俩一块来收拾我?”
“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知道爷爷生病我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工作,爷爷哪怕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们想想,可别让我们太担心了。”
老爷子一副没办法的样子,连连道:“好好好,等会就喝药,真是瞎操心,我身体好着呢。”
明遥知道林织一向在老爷子这里装的很乖,先前他嗤之以鼻,但是今天瞧着倒是觉得老爷子被哄住也情有可原。
老爷子喝药时,林织去看了他那几盆花。
明老爷子有些无奈,问起了明遥的腿。
明遥寥寥几句带过,只说还是老样子。
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药说,嗓子眼到心都是苦的。
“你没有下定决心,”老爷子难得打断他的话,浑浊的眼睛带着洞穿事实的锐利,他说,“你不够坚定。”
“你的能力在我之上,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如果不作为,机遇也会易主,何况是一个活人。”
老爷子捏不准明遥的想法,因此也没法大方地跟自己那些老友说这是他的孙媳。
老爷子喝了口茶,手里打着拍子,哼唱着晏殊的浣溪沙。
因为老爷子生病,今晚的饭菜都是淡口。
“他年纪越大,反而越有些孩子气了,他年轻时可不是这样。”
“板正严肃,不苟言笑,要求严苛。”
确实这些话也有点像是在形容他自己,但其实并不一样。
明遥闻言有些出神,像是陷入了过往的碎片中。
并不算十足明亮的车灯照着明遥的侧脸,为他覆上了一层柔光。
明遥应声,将话题又带到了老爷子身上。
这也很正常,你对一个人感兴趣,并不代表你要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一并告知,尤其是那些藏在心底不为人知无法提起的心结。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到家时司机为明遥打开了车门。
林织点头,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林织像是忽然想起一般询问:“不用我亲自挑选吗,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尺码。”
明遥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话语却出现了绝对的反差。
明遥平静地看着林织,询问道:“需要验证吗?”
数字朝着五楼跳跃。
第19章 霸总的虚荣男妻
逐渐闭合的缝隙中,青年低着头,腰线被衬衫勾勒,贴合在男人的掌心里。
“明先生,你弄疼我了。”
当这双唇吐出委屈的话语时,每一个字的语调都像是藏匿着毒素的花粉,如雾一般进入人的身体,迷乱神经。
被充斥膨胀又像是被无限挤压近乎要坍缩的心脏仿佛被带刺的藤蔓收紧,在产生类似与疼痛的感觉时又感觉到莫大的欢愉。
感觉是种很奇妙的东西,难以清晰描述,无法定向狙击。
看见明遥的第一眼林织就觉得他合眼缘,但那只是有些意动,并没有让林织产生急迫的感觉,因此他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地和明遥玩着这场亲密游戏。
可惜……可惜这在林织的计划之外,他要谋划的那一天极具意义,是一场近乎献礼般的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