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又怎么了,我还好这一口呢,他手上又没戴戒指,肯定是感情不好,要么就是故意出来玩。”
明总:破产警告【冷酷.jpg】
尽管曹三公子这么说,裘清嵘还是没有答应,他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裘清嵘心不安的一跳,转身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的明遥。
明遥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离开了。
裘清嵘心里百味杂陈,从年龄上来说,他甚至要比明遥要大一些,他们之间的差距让他心有不甘。
“真吓人,分明是个……怎么还那么唬人。”
“想要联系方式自己去要,我可不帮你。”
曹三公子无奈道:“好吧,那我就自己去咯。”
不过他们确实是提醒了他,林织手上没有代表着已婚身份的戒指。
他并没有准备结婚戒指,婚姻登记前,他就已经和林织签好了合同。
因为是隐婚,他们没有婚礼,也没有戒指。
可是已有的成品会不会不够独特,如果是定制的林织应该会更喜欢一些?
明遥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构想,什么质地的钻石什么样的设计……旁人来搭话,他一心二用地回答着,谁都看不出他正在考虑着婚戒的事情。
季双成虽然是外地商人,但他已经和启明开展了合作,和启明老板一起认识了不少本地的商人。
季双成主动谈起了他和启明的合作,林织饶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两句。
“没错,周边是荒凉了些,不过我看好这儿的发展潜力。”
因为和林织聊天时可以收获很好的情绪回应,无论说什么他似乎都能精准地抓到你想要表达的点,这是一个即使你知道他可能在虚情假意也仍然不会生气的人,季双成也想交他这个朋友。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他在他爹公司挂了个空职,不过面上还是挺好看的。
他的眼神从名片上的名字扫过,将这个人移出了社交名单,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没有和这个人交流的必要。
季双成瞥了这人一眼,心下有些无语。
林织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约我,我随时等你电话。”
季双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这人谁啊?”
林织将他给的名片对折,随手丢进了一旁雕塑样式的垃圾桶。
不过这一幕却被明遥看见,他眼前就是满脸笑意和他准备进一步合作的曹总。
曹总的笑意僵在脸上,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旁边的人听见也有些诧异,但也有人心思活络了。
“不好意思明先生,可以说明一下原因吗,是我们哪个地方策划的不够好,还是哪里有问题?”
“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能把这部分的精力放一些在你孩子的教育上可能会更好。”
明遥和曹家当场解约的事情不一会儿就在会场的小范围内传开了,很多人才不在意是为什么,只在意自己的机会可能来了。
林织只觉得有些巧合,到没有多想,毕竟明遥不太可能因为曹总的三公子搭讪了一下他就停止和曹家合作让曹家面临亏损。
毕竟明遥那话说的就差把‘教子无方’四个字刻在他脸上,他为了这项合作费心费力,明遥突然撤资取消合作,哪怕有违约金也根本无法抵销那些隐性亏损,更别说那么多人会见风使舵。
曹总气的把桌子拍的直响,让他们说实话。
事实上那些事跟明家并没有关系,曹总皱眉,把目光看向了在旁边抖腿的三儿子,大家也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老三。
但既然排除了其他人,那么剩下的答案就算再不可能也有可能是真的。
曹三弱弱地说:“如果口嗨被他听到也算的话……”
“就是他旁边那个小秘书嘛,长的挺好看的,有人说他结婚了,我就说结婚也没关系我好那一口,然后就被他听见了,应该跟这没关系吧,又不是他老婆。”
曹总直接拧住了他耳朵,不管他的哀嚎。
曹总快气疯了,解下皮带开始打儿子。
直到很久之后,明遥和林织的关系被传出,曹三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干了什么,然后又被他爹打了一顿。
林织并没有把搭讪自己的人放在心里,自然也不关心发生了什么。
这八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老爷子并没有将往事详细地告诉他,不过带他看了明遥以前的照片。
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摄于明遥出事的那一天,十七岁的少年带着家境优越的傲气,对着镜头微笑,身旁是他的父母,看得出来一家人和乐融融。
二十三号,气象台早晨发布了暴雨红色预警。
中小学校立刻放假,不少公司也让员工提前离开。
林织以为他要去祭拜母亲,可01告诉他明遥的坐标一直在家里,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