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在这儿的是哪只鬼,但是都无所谓,来这都是客,谢青都很感兴趣。
谢青一眨不眨地盯着钢笔,看着钢笔浮起,写下了一个“好”字。
谢青试图从空气中勾勒出那个隐形的存在,但什么也看不见,仆人的书桌上有一面立起来的小镜子,只倒映出他的身影。
冰冷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带着些逗弄的姿态。
“我说玩别的东西,不是让你玩我,我可要为我老婆守身如玉,除非你就是我老婆。”
只要这只鬼不是瞬间发难,他应该能为自己争取逃跑空间。
那只钢笔没有再浮动书写下任何字样,谢青望着,心脏开始出现了轻微疼痛。
眼前虽然什么都没有,但谢青感觉到好像有人正在一步步地向他走近。
他的卫衣拉链再一次被拉下,充斥着寒意的手顺着他衣服的下摆一路向上,触碰到了他的胸膛。
谢青睁着眼,在疼痛中吐出了妻子的姓名:“林织。”
他的眼睛忽地睁大,连那点故作调侃的笑意都没了。
耳鬓厮磨太过亲昵,谢青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容貌秀美的少年以笑眼注视着他,漫不经心地仿若摆弄着玩具一般亲吻着他。
依旧高频跳动的心脏似乎已经不止是痛感,还有几分谢青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样不好吧,谢青本想这么说,可他还没说完,唇瓣便被人轻咬了一下,让他没法再张开口。
谢青的喉结滚动,冰冷与酸涩感让他舌尖发麻。
谢青捂住了嘴唇,又松开走到了镜子前。
他快速地撕下了日记本上林织写了字的那一页,将纸放在了口袋里,快速合上了钢笔。
老皮松了口气:“你刚刚怎么不回话,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谢青晃了晃手上的本子,朝着门口走去。
大家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沙发位置有限,刘叔干脆坐在了地上。
自从知道林织在这里后,他就觉得他好像无处不在。
谢青抬手用捏鼻梁的动作遮掩笑容,不知为何想想还觉得有些喜感,明明很可怕,但是一想到是林织,似乎就不可怕了。
不是被厉鬼追杀的刺激有些可惜,但这种特殊的人生际遇,似乎也很难求。
虽然他之前是在享受心脏就要罢工的濒死的感觉,但没想到在死后的世界也派上了用场,现在更是有了奇妙的作用。
01真是有些不理解这次的任务对象了,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这么乐观。
01想到这种可能,有些兴奋。
谢青的性格难以捉摸,他有着和常人迥异的情绪表达方式。
因为这种喜欢和俗世定义的喜欢又有出入,谢青感兴趣,他就能说喜欢,就像他喜欢这个无限游戏一样,每一次通关都可以证明他努力地活过了。
再之后,谢青会好好爱惜他的心的。
第124章 无限玩家的鬼妻
“日记上面写了莫瑞亚先生喜欢戏剧,而且会自己亲自扮演,这说明他有表演的经验,如果按照小提琴家的推算,有没有可能……”
李茹看见他怀疑的视线很快地开口说:“那也应该是你们几个男的有嫌疑吧,我和她可是女的。”
钱三不认可地说:“谁说这位莫瑞亚先生就一定要是男的了,她难道就不能是女扮男装吗?”
李茹语塞了一下,望向老皮:“你们俩搜的三楼,三楼应该是主卧在的地方吧,衣柜里是什么衣服?”
钱三摊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猜,要是就是女扮男装呢,如果真是这样……”
李茹不免有些急躁,力证清白。
老皮轻飘飘地说:“死都死了天打雷劈也没用吧。”
“唉唉唉别吵架啊,你们先别吵了。”
谢青附和:“就是啊,等第一个人死了再吵也不迟。”
在劝架这方面,谢青真是小有心得。
“都是没人住的客房,没什么东西。”
钱三主动开口:“三楼也没什么线索,也没有自画像,没有这栋庄园曾经流传的故事,就像是个单纯的孤岛,主人不在家里,但显然这里的主人早已经跟着我们这群游客一起登岛了。”
红玉面露担忧:“看看那位作家的下场,庄园主人这么厉害,我们能应对的了吗?”
老皮诧异:“你这么肯定?”
谢青的视线扫过众人,这次的boss似乎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他制定的规则就是为了避免玩家们从一开始就互通身份,因为那样他就会直接暴露,从而游戏结束。
‘不能暴露身份’的规则应该同样限制着本场的boss,也就是当boss以幽灵形态杀人的话,他就违背了他定下的规则,他就要被处决,所以谢青觉得不必要担心与非人类面对面。
那名作家身份的玩家死亡的时候,其他人身上并没有冒出相似的力量或者遗留痕迹,证明它并不是在那个瞬间被人为驱动的惩戒。
这次的副本boss是在清醒地玩着一场屠杀游戏,并不是死板地无意识地重复着一切。
这次的莫瑞亚先生明显生前就进行了这么一场连环杀人游戏,虽然他不清楚他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但显然他的执念足以让这个游戏一次又一次的进行。
李茹有些受不了这种古怪压抑的氛围,焦虑地摸着自己的珍珠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