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靠近了一间老旧的房屋,屋子房门紧闭。
关门的房屋里竟然有人说话,张云昭屏息,跟张三一起贴在了墙边。
张三伸出了手,贴在了墙边,低喃:“隔墙有耳。”
张云昭瞪大眼睛,对着张三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庭院内,郭叔又点了一根烟,他的年纪其实并不大,但是面上已有老态,两鬓微白,粗糙的面颊上布满岁月的沟壑,透着些愁苦。
郭叔叹了声气,深吸了一口烟。
郭叔把烟屁股丢在了地上,用脚碾了碾,咳嗽了两声。
听到这里,张三和张云昭立刻往墙壁内缩了一点,避免自己被发现。
张云昭:“进去看看?”
张三点头,他们站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庭院里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两个玩家心里都一惊,努力克制情绪和对方沟通。
张云昭看见了他口腔里的断舌,也看见了他伸出手时失去的手指。
男人在院子里乱转了两圈,跑到了一面墙前,低头艰难地用手肘夹着铲子开始挖土。
那里是一个铁盒子,张云昭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下打开,里面只有一张青年男女的黑白合照。
“媛?”
男人用力点头,喉咙间发出啊啊的声音。
男人点头,做了一个怀抱的姿势。
男人点头,又忽然摇头,又开始胡乱比划,像是到崩溃边缘的精神错乱。
………………
嘴里含着糖果的石头努力回忆,说:“好像叫董媛。”
林织看见了躲在屋后面偷偷抹眼泪的石头,刚刚失去母亲对他而言打击非常大,并不想和人说话。
石头人不大,知道的却不少。
这是石头在家里大人们唠嗑的时候听到的事,当时还是三年进行一次送喜,一般在一次送喜结束后,祭司就会根据生辰挑选下一个新娘,而下一任新娘会早早的得到通知,并且进行准备。
这件事情引起了他家里人,还有村里人的愤怒,让她把喜欢的人说出来要进行处置,她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于是这么多年里,送喜仪式头一回出现了一个被绑上的新娘。
“大哥哥,还有糖吗?”
谢青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颗,递到了他的手上。
“那大哥哥你可得注意点,别在我们村里和你老婆睡觉,不然海娘娘会把你吃了,这样你老婆就要和我妈妈一样守寡了。”
谢青自如答:“没事,我们是外乡人,海娘娘管不着我们。”
石头莫名觉得大哥哥的表情里好像有点得意,不过能和老婆睡觉还不被海娘娘吃掉,也确实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吧。
他捕捉到了石头话里的关键词,问道:“你爸爸也是在家里被海娘娘吃掉的吗?”
“我真讨厌海。”
林织随着他的视线望向了那片海,疾行的密集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石头看见过多的陌生人,一溜烟儿就跑了。
张三&张云昭:“有发现!”
张三&张云昭:“先看我们!”
张三:“我们这边接触了重要线索,郭叔和一个男人说话,之前还掺杂着往事,说什么是报应,那个男人被割了舌头和手指,那个男人给我们看了一张照片,关于一个叫媛的女人,说那个女人跟海娘娘有关,还抱了他什么的,还有别的!”
他们把目光看向了林织和谢青,似乎在等他们做定夺。
他又握住了林织的手指:“这是我们的信息。”
指尖轻触,紧密相连。
谢青:“所以你们先别着急,我们可以先梳理一下,不用担心线索溜走,毕竟现在离天黑还有好一会儿,按理来说不会有事情发生。”
林织推开了一间无人的房屋,示意他们进来谈话。
刘悦点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童童再一次复述她接触老奶奶的经过。
童童:“我问了问题,奶奶回答之后,就说她累了,我就出来了。”
“然后就找那个大娘聊天,那个大娘说那个陈阿莲是奶奶的好朋友,在陈阿莲做了海姬之后,奶奶也嫁了人,但嫁人没多久,就总是做噩梦发狂,说陈阿莲在哭着求救。”
“不过我看这家人对奶奶也算是一种虐待,把她赶到了完全无法住人的柴房里睡。”
“我们发现了一间门上都是血的房子,在里面找到了被供奉的牌位,陈阿莲就是供奉人的姐姐,只是她的牌位被倒扣着,祭拜她也就是传说里第一位渔民的儿子,算算年纪,他今年应该63了。”
而她的朋友在多年前就梦见她在哭着求救,她的房间里还涌现了和怪物有关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