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或】：还没。
【仇或】：好，一会儿等我。
警员小张本来想坐在副驾驶，门刚拉开就听见老大说：“你坐后边去。”
青年的手指按在了车门上方，对他笑道：“谢谢。”
“怎么买了这么多？”
仇或接过东西的时候趁机捏了捏林织的指尖，对于这种代行的人情关怀很受用。
小张麻溜地坐到了后座，在这个空档他也想起了副驾驶的青年是谁，不就是他们跟的这个连环杀人案里比较重要的证人么，先前还被他们当做过嫌疑人，后边老大一直让小郑保护他，中间处理的一起凶杀案，他也是提供了线索的重要证人。
仇或快速地吃完早餐后发动了车子，在路上和林织简单概括了今早发生的事情。
这其实有一点让人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夏炽因为被霸凌而心态出现问题，在车祸后彻底爆发实施报复，那为什么她的悲剧源头陆巧晴还活着？
前方是红灯，仇或踩了刹车，回答道：“恰好是这点很奇怪，陆巧晴不是那天生日。”
第241章 警官的犯罪嫌疑人
但着到底是不是夏炽杀的第一个人，还未可知。
有时探寻凶手的曾经，并不仅仅是为了研究杀人动机，分析犯罪成因，也可以以此为基准加深犯罪心理画像，帮助其他案件的推演。
既然都已经开始杀人了，怎么会放过她最大的仇人呢？
林织看着前方的道路，陷入了思索。
可这其中没有陆巧晴，甚至和她没有关联，就好像夏炽对她的报复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似的。
夏炽是个很复杂甚至是很癫狂的人，一般的连环杀人犯都干不出半夜去河里把不相关的尸体弄到浮起来这种事。
这不合理，除非夏炽并不恨她，甚至对她的情感很复杂。
林织想知道更多信息，仇或刚刚为了说明情况只是简单总结。
这些是可以说的吗？
这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这样问的吗？
事实证明仇队不会，仇队没有，仇队不仅把事情都经过完整地复述了一遍，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猜测与想法，脸还是酷哥脸，但人无疑是温和可亲的。
仇或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从陆巧晴含糊地言辞中，可以看出她隐瞒了一部分事实，而她没有必要帮助夏炽隐瞒，所以她隐瞒的部分应该事关自己。
陆巧晴在被报复的那几天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但她表明了她被踢打，从她对夏炽的态度而言，夏炽对她应该是虐打和性为辅，心理打压为主，从夏炽的异状来看不排除她有人格分裂的可能。
这种情况倒也不让人意外，仇或从业这么久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种扭曲情感也不是独一份。
林织附和：“的确，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投以注视和放过何尝不是一种喜欢。”
一直注视着后视镜的小张无意识和仇或对上了眼，乖巧低下头，顿时收回了之前对于仇队温和可亲的评判，这种词和队长根本搭不上边。
陆巧晴说，我知道她只是没玩够。
说明大概率在她心理，夏炽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其实不带有极端的憎恶，更多是戏弄轻蔑侮辱。
警局很快到了，林织从思绪中抽身。
仇或随手把垃圾投入了路边垃圾篓里，示意林织跟在他身边。
因为上头给了死线让他们雷霆破案，小郑也被派去做事，把林织放在身边看着仇或才安心。
祝长东走上前和仇或汇报，看见林织后有些惊讶，和他点头当做打招呼。
复勘这事儿蒋云和仇或通过气，他也支持这么做，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证据。
每一个命案现场他们痕检同事都细细扫过，但是可能有些证据没发现。
在夏炽暂居的那个发现衣物和鸟笼的落脚点里，痕检的人没发现有价值的指纹，这说明夏炽一直在屋内都戴手套，但收集了不少符合她身高体重的有用足迹和一些DNA。
不过这也只是两手办法里的其中一手，毕竟那些现场或多或少都已经被污染了，采证可能会很困难，另一边就是等抓到人后玩心理战了。
“仇队，事情有点麻烦了，她指认不了夏炽。”
那些照片都是上一次在游乐园时警方拍摄录像的东西，还有画像师的素颜还原图。
这很正常，在这些照片里夏炽戴着假发化着全妆，她能以此为掩饰定然是和她真实样貌相差甚远。
素颜图上，夏炽男女莫辨的面庞静静地凝视着画像外的人，她的脸除了最开始在医院修复过后，后边又动过。
反正通缉也会把嫌疑人整容后的样子放出去，虽然说抓捕难度可能有些大，但各个关口的人脸识别系统已经很完善，还不至于棘手，就是担心对方乔装打扮去往村镇，到时候真是一场硬仗。
她似乎也陷入了某种迷茫中，正在撑着脑袋努力回忆什么。
他们调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可能要陷入“证明夏炽就是夏炽”的事情中。
可夏炽的脸动了几次，医院只留下初版记录，她后来的手术警方并没有调查到资料也就无从得知做手术填写的身份信息，最重要的是夏炽的亲属已经全部去世了。
有时候案子要是巧起来，真的是让人觉得不顺，夏炽如果否认她是夏炽，警方只能挖坟做DNA了，可这种难度比给活体做困难的多，当地村民很有可能情绪会比较激动，舆论报道可能也不会好听。
仇或不觉得棘手，只要是有办法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危允君闻言喜上眉梢，什么愁容都散了，也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撂也得撂。
仇或的身上有种天然的压迫感，如同冷峻的山，当这座山是屏障时，光是注视便让人有安全感。
仇或心里想着案子下意识拿了根烟咬在嘴里，准备点的时候看见身前的林织还是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