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看,这里像不像是你的千心花,这里是我的剑!”
“确实像。”
元止在歇息的时候看见它,因这个发现心情很是不错,挖树比斩杀妖兽时兴致还要高昂。
他本来是想把树皮扒下来,可是那样好像就是一块树皮了,这样师兄看不出来怎么办。
“师兄,你说我把它种在无间山,能种活吗?”
“我可是木灵根,有什么种不活?”
元止赋予了它特别的意义,又或者说,是爱赋予了。
第263章 师徒的共有情劫
这里是归一宗灵脉的核心之处,亦是最寒之处。
元止用剑刨了个坑,并未运用灵气,就这么把树结结实实插了下去,那五人高的树木宽阔,于他而言却格外轻松。
只是无间山还是太冷了些,这树虽然算不上娇气,但也经不住苦寒,只要林织收回灵气,树木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凋零败落。
元止就是因为这棵树的树皮纹理才把它带回来,如果更改了,元止或许不会失落,但树的意义也消减了些。
千心花的枝干快速生长,因为只是枝干不是种子,它无法分裂新的根系,而是如同藤蔓一般,攀爬上粗壮的树干,一圈一圈缠绕,宛若某种绞杀植物。
由此,它们从看似单方面的掠夺寄生,变成了共生关系。
元止的手指在千心藤上轻轻抚过,千心花是杀人花,它分出来的根系自然也是杀人藤,但元止摸的小心,似乎怕把它给碰坏了,望着林织的眼里有着期待。
“我需要时常来养育一番,过些时日应当就可以了。”
这对元止来说就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还能借此机会经常看见师兄。
“师弟洞府内可有蒲团,这酒可还没喝完。”
元止急切地就要往洞府里去,忽然脚步一顿,想到自己除了一个蒲团空荡荡的居所,难得有些窘迫。
元止御风直上,从山边用剑削了一块石头,以剑气进行打磨。
林织了然,元止洞府里肯定连两个蒲团都没有。
林织想起那处处锦绣,华美精致的洞府,不经意间朝着那个方向遥遥望了一眼。
既然是,那么宿主对自家人好怎么了,这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然后织了件羊毛衫穿回去吗,没差。
这些原材料都是药峰的灵植,林织托云雾山上较为有烹饪天赋的弟子制成,作为答谢,他指导了对方灵气的用法。
林织撑着面颊,看着元止的面庞满满带上红意。
在他因为醉酒而微微迷茫时,会伤人的利爪也被收进厚实的肉垫里,看起来像是可爱的犬科动物。
元止有些不解,伸手抓住了林织的衣袖,似乎要帮他维持平衡。
林织的面上带着些好笑的无奈,起身站在了元止身边,将手递在他面前让他借力。
醉人的酒自然也有,但那需要漫长的时间和高超的酿酒技术,也算是奇珍,但林织不需要这么麻烦,他身负木灵根,也明白蒸馏萃取,酿造让人喝醉的酒不难。
他因为和喝醉酒的师弟接触,而引得情毒再发,只得再度向师叔求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不是吗?
他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白皙纤长的手,伸手握住。
所幸他先前就将吃完的碟子收回,只是酒壶还未收进,随着晃动滚落到了石桌的边缘。
元止呢喃,呼吸落在了林织的面颊上,眼中一片茫茫。
林织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抬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面颊,语气带着些纵容的温和:“元止,是你醉了。”
“师兄,我可以亲吗,就像之前那样。”
若是不问,怎么知道师兄什么时候会答应。
只是话还未说完,便停在了唇边。
少年没有章法的急切贴近,含住了师兄温软的唇。
林织被亲的动了情,自然也感觉到了腹部痕迹的滚烫。
不知不觉衣衫依旧有些散乱了,林织被完全抱在了桌上,于无间山忽地落下的雪间,看见了剑尊病弱清俊的眉眼。
在此时此刻,他终究是忍不住现身了。
林织撑着手坐起,面上故作几许惊慌与难堪。
“随我来。”
醉酒的元止已经失去了意识,林织知道这是庭砚的手笔,他让元止在桌上趴好,拢着衣衫匆匆跟着庭砚离开,还不忘回头用木灵气在元止的周身覆上一层结界,隔绝飘落的雪。
一踏进庭砚的洞府,外边的冷意便被隔绝了。
林织低头认错,按照弟子礼,他要是认错,恐怕得跪下,不过林织也没有这么全情投入,床上跪趴便就得了,其他时候倒没必要。
“去玉床上。”
青年似乎是被他的咳声惊醒,走到了床边。
“我已寻到了解咒之法,无需担心,只是步骤繁琐,需要时时祓除。”
林织的神智还算清醒,心里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