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那片暗河,半人高的灌木丛长满了岸边,让人不知去路。
可林织如今实在是太小,连清轻易亲到了他的大半脸颊,若是要舔遍他的全身都不费力。
林织的身体变成娃娃大小,模样却与幼态无关,依旧是他从前的模样,因为体态更显让人神智昏昏带些诡艳的靡丽。
连清可以说是爱不释手,上上下下把林织洗了个干净。
林织眼眸微微涣散地躺在连清的手掌里,被指尖轻轻揉着腹部,有些气喘。
他也没打算做些别的什么,实在不合适,毕竟连清的东西好像比他的身体还要长些。
趴在上面玩了玩,林织便坐在连清的手里,让他自给自足了。
以他生前的脾性,他并不会做这些事,但他已经死了,恶鬼没有道德感,只会用无穷无尽的执念缠绕着想要的人。
如同游戏设定里那样,连清经历了各种灾难。
对于林织的影响也不大,他现在体型小,被护的很好,加上他并不相信这里的规则,所以规则对他的影响有限。
连清的指尖在虚空中触碰,低头道:“好像找到了。”
“终于可以出去了。”
连清当下也不耽搁,白雾从他的身上涌出,鬼气汇聚成尖锐的矛,朝着某一个点位侵蚀。
林织感觉到了身体在恢复,踩在平地上时听见了吟诵经文的声音。
他抬眼看见大大小小在墙上在台上的雕像,有石制有木制,错落不一。
随着领域被撕裂,外来人的气息显露。
有人攻了上来,林织没动,任由鬼气保护的环绕在他身旁。
连清处理的的确游刃有余,与他而言,修鬼道或许比修人道还要容易,毕竟鬼主贪婪吞噬,人却要克己复礼,恪守本心。
如果这些人是魂魄的话就更好办了,只是他们现在还是活人。
林织看着洞内的人一个个倒下去,没有在他们身上多投以视线,只专心关注着连清的状况。
或许是一口气吞噬了太多的生气,又或许是他夺取了不知名雕像的香火,他的鬼躯正在膨胀。
他快有三米高,居高临下俯视人时,如同慈悲的佛像,只是身上鬼气森森,漆黑的眼眸仿佛藏着一片寒凉雾气。
或许什么时候他有机会变大玩玩,或者让连清变小。
林织这么想着,却发现连清的鬼气越发躁动。
他们还没有完全从鬼域回去,林织记得自己的身体在哪。
连清低低应声,眼珠还是隐隐发红。
他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但是这力量令他狂躁,令他渴望人的血肉与内脏,渴望杀戮。
身旁的爱人透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无声诉说着他的骨血与灵魂有多么美味,吞下去之后会多么快活。
这世上没有不害人的鬼,只有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林织的声音清朗,将连清惊醒。
“我不想。”
“只是你太香了,我只是闻闻。”
即使林织现在是成年人的体型,但在膨胀的厉鬼前,他显得还是纤弱了些。
连清的身躯变得太过庞大,居高临下地飘在空中,幽暗的眼珠透着阴冷感,让人看了难免惊惧交加。
贪痴嗔、惧忧怒……世间种种情绪交织,一些以为自己经历生死的人类提供的负面情绪以及倒在这间房子里信徒的狂热崇拜,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挤进连清的脑海中,让他变得混乱。
林织魂魄脱离了躯壳进入鬼域,按理来说是没有温度的,但连清却感觉到了暖意,那源源不断传递的温度,在种种诉说的声音,是最为特别的存在。
“没事的,我陪着你。”
连清闭上眼睛,扶住林织的腰与他紧贴,让他不至于跌倒。
“那个东西想跑。”
显然,布置下这一切的并不是一个不出世的强大邪祟,它如此隐秘地做着这些事情,证明它还不够强大。
连清必然不会叫它逃脱,不仅仅是因为它犯下了引诱信徒了结人命吞吃人灵的重罪,更因为它的冒犯。
鬼域破开,一切迷惑人心的手段皆散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彼此都有着防备。
大家纷纷选择了报警,神情间都有些恍惚,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层梦境,都不敢随意联系家人,生怕把他们也带入列车的旅途中。
与此同时,浓烈的鬼气惊动了特处部人员。
连清随意驱使了几只鬼,让他们去报信。
连清将林织暂时放进了身体里,他本就鬼力深不可测,方才又吞噬了不少力量,在他的威压之下,很快抓到了逃窜于各种木偶雕像之间的邪祟,让它彻底困在了容器里。
顾行已经把林织的身体带回了他们家门口,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便被拒之门外。
做完这些之后,他立刻急匆匆的去处理剩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