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进一步缩短，他能看到的区域更大了。
更多的灵位和遗像出现在了眼前。
那恐怖的数目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个格局和摆设更像是……
不过，这遗像加灵位的组合，让温简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先前在三楼画中的遭遇。
温简言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桌台之上。
温简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祁潜注视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灵位，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精神不由得再次紧绷起来，“它们该不会活过来吧？”
一个灵位就代表着一个死人，一具尸体，一个可能会在接下来出现的威胁，这个数目如此之大，带来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即使只是站在旁边注视着这个场景，都不由得感到脊髓发凉。
一旁始终闭着眼的童谣，突然缓缓开口说，“至少现在应该暂时是没有危险的。”
虽然自己暂时对第四层一无所知，但是，他倾向于童谣的看法是正确的，三楼画像内也出现了灵位和遗像，它们摆放在坟包之前，每一个应该都对应着一条弯弯曲曲，通向某个四合院的道路。
而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些遗像，则更像是拥有其形态，却没有其功能的复制品。
她指着那只铜制的香炉说。
果然。
“香炉……？”祁潜微微皱起眉头，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什么，“这让我想起来，在进入四楼之前，我在那个募捐箱里拿到了这个。”
那是一只细细长长，尚未被点燃的香。
一张红色的，两张普通的。
“我们也一样，”卫城说。
“或许吧，”祁潜皱起眉头，“但是这对我们的通关有什么帮助呢？”
“！”
他将自己从三楼带来的那只黄铜香炉拿了出来，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被从他的口袋里带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冥币？
他皱起眉，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
除了……
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间内，点燃红色蜡烛之后，距离自己最近的黑影突然行动，但是其余的怪像却并未同样被激活。
这是他和“顾客”仅有的接触，也就是说……
但是，他清晰地记得，在自己拿到香炉的时候，里面清清楚楚是有东西的。
霎时间，所有的线索都在他的脑海中连在了一起。
它们还需要什么呢？
随着一个个碎片在脑海中补充完全，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这里是现实世界……
一个阴森黑暗的恐怖存在，在逐渐拥有了形体和行动能力之后，最先的，最原始的欲望会是什么？
吃。
也就是说，在楼梯间内，被持续不断的电灯灯光保护着的时候，温简言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第一单生意。
但是，在店铺内的话……
“香炉和香，不是用来供奉这些灵位的。”温简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用来供奉‘顾客’们的。”
“四楼的店铺，贩卖的商品是食物。”
第250章 昌盛大厦
其余几人定定的注视着他，眼底神情各异，温简言刚刚说出的推论简直毫无来由，其间有着他们很难理解的跳跃感，简直就像是直接略过了数个步骤，不像是推理，反而像是凭空产生的大胆想象，但是……
无论温简言刚刚所说的结论，究竟是如何产生的，但在放在昌盛大厦这个副本的大框架之中，却显得格外合理。
祁潜几人一愣，扭头看了过去。
而橘子糖也并未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从募捐箱内得到的香，其实就是第四层楼内的‘顾客’购买的食物，是么？”
毕竟，第四层的运作规则和前三层相差甚远。
主播们虽然不知道每一层具体的诅咒内容是什么，诅咒又从何而来，但至少明白大致流程，即使遇到超出常规的危险，也知道大概的努力方向。
却完全打破了这个常规。
这最基础的一点消失之后，建立在其上的整套行为规则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或许他们必须要先接待一位顾客，才能得出答案。
他看向面前两支队伍的队长，问：“你们现在手头有多少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