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瞒你,是上次……”霖哥儿急着解释,差点说漏嘴,说那个可恶的林五郎怎么说王坚阿哥,忙住嘴说:“这恶人胡说八道,我生气了,他还想欺辱我”
“没事没事,幸好孟见云救了我。”
王坚早都不会为此难过怀疑自己,只是让这几个嚼舌头的人看看他厉害。
霖哥儿虽是遮掩过去,但王坚能想来,这林五郎说了他,霖哥儿才急才气动了手,这林五郎身世定是比不上霖哥儿,便想着用龌龊腌手段
“是呀,他可真是好人,面冷心热。”霖哥儿道。
“成了,你既是谢过了他,这事便完了,你一人住,他还是少来这院子为好。”
“拿话打趣我?”王坚也笑,不说孟见云了,说:“我这个头可清凉了,好洗好梳,再敢打趣我,小心我也给你剪了。”
“……”轮到王坚说不下去了,哪里真剪啊,霖哥儿爱漂亮,头发短了,肯定不爱了,就哄了人,说起了旁的吃喝什么。
黎周周见孟见云来了,随口说:“今天晚了一些,可是出什么事了?”
黎周周本来再看信匣子,如今看了过去,不过没问,孟见云却说完了,他刚帮李霖搬了下冰。
但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孟见云还是如往常,黎周周只能说起正事,岷章橡胶轮胎运过来,孟见云替他跑腿和梁大人传话,还有播林、安南底下的自卫队,如今橡胶轮胎已经运过去了,还有一位做木轮胎的老师傅跟着,教如何镶嵌进去。
黎周周跑过商队,心里知晓,出去一趟,人劳累、马儿累,这些押货的车,尤其是车轮子也有损坏,都是要检查维修的,用多少银子他知道,现在一看账单比之前多这是自然,这次要更换车轮。
相公爱操心,尤其是打仗后就操心紧挨南夷的村落百姓安危,梁大人是送了些刀刃,不过这是铁器稀罕物件,怕是底下村里等人一走,贪墨了,要是改成了铁锅这就不好了。
出头的是横的,老实的不敢叫板。
孟见云应是,交代完了事就走了。
到了傍晚,王坚一同人就来正院用饭了,黎周周说:“咱们吃个椰子鸡,清淡一些补一补,公事先不急说。”
黎周周先把信拆了,他看了下小树说的,把一张信纸递给了柳桃,“这是你阿哥给你写的,你是回头自己找人帮你看,还是现在我念?”
屋里就柳桃、王坚、霖哥儿,柳桃不识字,信拿回去也是让霖哥儿帮她看,便说:“老板你念吧,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的。”
信里大致意思:他寄了一些银钱给村里娘家,如今有了丰运方便多了,瞒着家里没说你如今在哪里,就说你想不开跑了,所以也别心思重了,在昭州好好生活,要是有合适的那就大胆子让周周哥给你踅摸看看,真踅摸不上了,等几年后,我在接你回来住也成,京里热闹是非多,你那点小事旁人早都忘了,模样张开了,又是新的开始了……
柳桃听了阿哥的信,是有指望后路,但她不想再给阿哥添麻烦了。
黎周周笑,“我哪里记得下这么多,回头你拿了果子让霖哥儿帮你写吧。”
“回头就给你送过去。”柳桃也笑了。
“我现在开始写,回头我去找阿姐拿罐头。”霖哥儿开始磨墨铺纸,柳桃就去口述要回的信。
小树剩下的信,黎周周才继续看。
不用黎周周提醒,柳树其实也操心着,这两位是周周哥的亲戚,他对着同一般下人自然是不一样的,问了情况后,让媒婆帮忙找,只是有了他妹子的经验,柳树意思别有什么门户了。
有经验在前,苏佳英自然也有这个念头想找个读书人,没功名在身成,穷一些也行,他赚钱就好。
“老板,严大人发达了,顾大人发达了,可都好着。”
言外之意苏佳英你能比吗这是柳树说着说着就不把门了。
谁都排在后头,自然他是老二!
第182章 功成首辅19
“我也不说是照着顾大人那模样人品找,就是差不离的。”
柳树没劝过,后来在信纸上略是苦恼的写着:佳英心里有主意,打定了要是没让他办成,指定心里不痛快,倒不会记恨我,这孩子我看着,脾气性子都合我心意,只是拗了些,他才多大,嘴上说差不离,实际上自然是想找个有能考科举当官的,对他又好的,和和美美过日子不纳妾不混账的。
听完了,佳英说不在意,他都想过,可过日子不是靠想的,是整日在那宅子里,面对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一来二去的,心里能不苦……
果然最后信上柳树写:我好歹说尽,嘴都起皮了,也没法子,他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就只能托媒人找,尽量择个人品好的,多方打听打听。唉。
黎周周便先回信说这个,写到:小树你看人也是厉害的,要相信自己。上次那个破落穷酸秀才,你肯定也是心里犯嘀咕,觉得哪里不好不对,只是你说不上来,加上外人催你定主意,什么小桃年纪大了,不好再挑了,这人都是秀才了,小桃嫁了就圆满了。
回完了这一段,黎周周再拿起信来看,小树说老二小黑如何调皮捣蛋,简直是一天不打就气得不成,胆子还大,敢偷了老严舍不得用的砚台给他哥换上,大白一写字发现不对劲,肯定是墨好,还带着一股香我是闻不出来,都一个味臭臭的,小黑还去他哥跟前挣表现求夸去了……
柳树:……
小黑吧唧瘫坐在椅子上,哇哇哭。
“当初不该叫小黑的,气得我快成黑面神了。”柳树写信时想到小黑犯的事,脸也拉的老长黑漆漆的。
在旁看书的严谨信侧头看了嘀咕的小树,说:“也不怪你。”
说完了继续给周周哥写信。
黎周周读信,小树气呼呼理直气壮甩锅模样是跃然纸上,他看的就笑出了声,提笔也写了自家的新鲜家事,福宝的蹴鞠比赛、助威队等等,还有苏佳渝定了亲事。
这一写不知不觉天就暗了,黎周周便暂停下,收拾完,回信不急,下次商队出发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就知道你会来。”
“阿哥,你这裙子好看。”
霖哥儿一听就知道阿哥什么意思,说:“我可没哄你高兴,再说夸你衣裳好看漂亮,是拍马屁都没拍到正处。”
霖哥儿爬到了床里侧,把自己枕头放好,还怕了拍,十分熟练,也没躺下去就坐着,侧头跟床下的阿哥说:“我瞧你这条裙子,颜色拼着也好看,想着能不能拼出来自然又好看的,这样做衣裳剩下的料子也有了去处。”
霖哥儿抖开了,自己钻进被窝了。王坚也上了床,没吹灭油灯,说一会话,睡前霖哥儿还要去解手。
“最快也要七月中,椰货大头运出去,剩下一些如今路修好了,可以往州送一些,老板有这个念头,但应该不用我跑一趟。”王坚说。大头还是中原。
“我听说了,叫容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