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受羡慕的是哪两方势力,一方就是姜家了,另一方就是他们如今身在的云台阁。
白乔墨无语:“瞎说,那是你和金子自作主张。就算外面人有所猜测,我们也不能做得过于明目张胆,你一露面,那岂不是在说,我和鸣弟将丰泽大陆的各方视为蠢物了?”
白乔墨就是不退让:“再抗议,就将你送进传承空间里去。”
他其实也可以刷层颜色再跑出去的。
风鸣随口接道:“刷层颜色?刷绿色?”
白乔墨笑,这明显就是鸣弟在开刷海龙王呢,于是白乔墨故意问:“鸣弟,这绿色代表了什么意思?”
果然促狭得很,白乔墨失笑。
白乔墨很不走心地安抚了下海龙王,就问风鸣:“都炼好了?”
这两日也有不少修者想从白乔墨这里打听,除了涅槃丹,还有其他什么八品丹,白乔墨都没有给予回答。
风鸣得意道:“那是当然的了。”
没一会儿,杨鹏过来了,是被白乔墨叫来的,将拍卖清单递给他:“这清单送去给姜道友吧。”
杨鹏转身离开,送清单要紧,这段时间他也跟着忙上忙下,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不过杨鹏很清醒,那些修者可不是冲他来的,也许那些修者不会像飞凌宗做得过分,但在他们眼里,自己也是弱者,弱者得不到尊重的。
他们以为,除了涅槃丹,再有两三种,哪怕是一两种八品丹药,都非常好了。
这实力太过惊人。
那些跟着长辈过来看热闹的小辈,也凑在一起两眼放光地讨论着。
“我现在真的相信风大师是位八品炼药大师了,否则不会短时间内拿出这么七种八品丹来。”
“关大师真来?五年前廖前辈凑齐了三副涅槃丹的材料,送到关大师手上,可惜啊……”
“是啊,所以这次廖前辈早早就等候在云台阁了,就为了能抢拍到一粒涅槃丹。”
五年前关大师将廖修者的三副材料全毁了,也没能炼制出一颗涅槃丹来,那时廖修者只能忍气吞肚,不好爆发,怕得罪关大师的同时还得罪另两位八品大师。
除了关大师,还有一位姓茆的炼药大师也在前来的路上了,第三位八品炼药大师则在闭关之中,尚未出关,因而无从得知外面的消息。
规模小点,都不能将这么多修者给塞进去。
修行界地域开阔,并不崇尚高层建筑,这样的八层高的拍卖场,也属少见。
据说还是因为风鸣和白乔墨对姜家少东姜星河另眼相看,姜氏商行才有机会搭上这一门路。
这些修者早早进场,在会场里嗡嗡议论,等待风大师以及秦阁主的出场。
“原来是关大师来了啊,听说关大师不是很相信风大师的炼药水平啊。”
虽然找炼药师炼药,有着众人默认的规矩,那就是出三副材料,倘若材料都毁了,求丹者也不能追究炼药师的责任。
但那可是八品材料啊,每一株八品灵草,那都价格不菲的,廖修者的那三副材料,耗费了他无数心血搜集齐全。
换了任何一人都会心痛得滴血,恨不能将关大师痛揍一顿。
“关大师将三副材料都炼废后,廖道友上门质问,关大师的态度还非常不好,这换了谁都要恼上了。”
这话一出,听到的修者都喷笑了,这不正是风鸣用来骂飞凌宗长老的话么。
簇拥着关大师进场的是他的弟子,也都是炼药师,一个个神情倨傲。
尤其他们听说这姓风的双儿年纪轻得很,他们一点都不相信他能是八品炼药大师。
风鸣一个炼药师却虚荣到极点,将他人的炼药成果据为己有,简直是炼药界的耻辱,他们过来就是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的。
“师父,别理睬那些小人,我看那姓风的就是个骗子,指不定跟那些空间海盗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演戏欺骗大众,飞凌宗真是冤枉。”
“是,师父,弟子受教。”
在云台阁弟子面前,关大师一行是不好甩脸色的,毕竟他们也得罪不起秦阁主。
说来这两位大师居住地,一南一北相距甚远,而且两人关系并不是很好,或许是因为同行是冤家的缘故。
秦阁主也在边走边给风鸣白乔墨,介绍这位茆大师的情况:“茆大师其实是半路出家,最初是学习炼器的,但炼器术平平,并不受他当时的师父喜爱,似乎还受到排挤,他就一怒之下……”
旁边聂钟也恭敬地跟着,听到风鸣这话也不由笑起来:“确实如此,而且没想到,茆大师的天赋,的确点在了炼药术上,他花费了十五年时间成为四品炼器师,却只花费了五年时间就成为了五品炼药师。”
秦阁主也微笑:“不错,茆大师本人性情爽朗,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没能早来云台阁,之前就给秦某传讯说明情况了。”
至于另一位关大师,风鸣也听说过一位廖姓修者向关大师求丹的情况。
茆大师因为性情爽朗的缘故,跟不少修者都有交情的,他到场后就与不少修者打招呼了,但大家也没做得过分,免得被关大师记恨上。
在关大师眼里,这姓茆的就是个莽夫,哪里像是炼药大师,他就是入错行了。
当秦阁主与风鸣几人踏进拍卖会场时,就听到一个挺响的声音:“哟,老关啊,没想到你竟还比我早到,你不是向来爱最后登场的吗?”
关大师大怒,站在包厢窗口怒瞪茆大师:“姓茆的莽夫,关某人早到晚到,有你什么事?”
会场内顿时嗡嗡议论开来,虽然不少修者得到这个消息了,但谁也没像茆大师当面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一听到这声音中提到的“风鸣”二字,众人眼睛唰唰地朝那边看过去。
光是瞧这出场情形,就可知这二位在秦阁主那里多受重视和优待了。
茆大师也唰地扭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清亮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