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同样是白玉阶梯,但当风鸣踏上第一层台阶之时,他却如同身在了血海尸山之中。
风鸣啧啧了几声,便一步步往上走去。
幽天仙帝应该是位走魔道的仙帝,但又非魔族出身,他就是人族修者。
如果说修习这样的负面能量便是魔道修者的话,那他风鸣岂不是半仙半魔了?
但风鸣却是边走就边吸收起天梯之中的负面能量来,这些能量冲进他身体之中,不断地被炼化为混沌元力,最后归入丹田之中。
风鸣之前也没想到幽天境天梯中是这样的情况,他一边惬意地走着,一边轻声嘀咕道:“早知这地方还可以如此修炼,就该将白大哥一起叫过来爬这天梯了。”
两年的时间对于上仙域这些修者来说实在算不上多久,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被天梯抛出来的修者越来越多,这些被抛出来的修者也是心情不一。
然而这两百年来,随着风鸣和白乔墨崭露头角,进入上仙域各方视线之中,他们的名声就越来越响,让其他天才的光环都有些黯淡。
有些天才在此次晋天宫开启之中,便存了要跟这两个家伙一较高下的念头,只要在此次天梯中表现得比他们更加出色,那两个家伙爬得有多高,就会跌得有多惨。
然而结果呢?
风鸣之前六品生生不息丹的拍卖,可让他在上仙域出足了风头,俨然是上仙域最为天才的仙丹师了,不少修者甚至以为,他未来将是最有可能成为丹帝的修者。
风鸣花了一年时间便爬到了丹天境天梯的尽头!这有可能吗?
“你又如何能证明他说谎了?他可是六品仙丹师啊。”
不过修为低的金仙爬天梯不合算,只会浪费一次大好的参加晋天宫开启的机会,因为修为太低,支撑不了修者在天梯之上走上太远的距离。
他们这些大罗金仙修为的仙丹师,仙丹术还停留在五品,可风鸣却是能够炼制出六品仙丹的仙丹师,如何跟他比?
越跟他相争,只会越加绝望,不如承认接受现实。
因而想到风鸣现在的情况,就有仙丹师不厚道地笑起来:“他一朝得意便猖狂起来了,竟敢去挑战幽天境天梯,他就不怕再出来后连四品仙丹都炼制不了吗?”
结果可好,心性大受影响,魂力受创,以至仙丹术大大下跌,连最基础的仙丹都无法炼制了。
这些声音也传进了秦茗耳中,秦茗难免受了些影响。
古灼嗤笑一声,道:“秦道友你不用忧心,风师弟再如何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你没看风师弟到现在也没出来么,指不定在幽天境天梯里得了不少好处,舍不得出来。”
不得不说古灼身为大师兄,看着大咧咧,其实有其细心的一面。
第1473章 天丹
风鸣和白乔墨始终不见身影,一人在幽天境天梯中,一人则是仍在阳天境天梯之中。
海龙王正眉飞色舞地同大家说着什么,在他们脸上眼中,可见不到丁点对风鸣白乔墨的担忧。
龙族虽好,可无奈压在他头上的大佬太多了。
海龙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等下风鸣从天梯出来,他一定要多说些好话,风鸣肯定会心软点头同意。
身为多年的小伙伴,金子和小晶他们又怎会看不出海龙王的心思。
此时风鸣的情况却有些不太好,因为越往上走,天梯上的能量越加浓厚,而近些年来他修为提升得过快,将这些能量全部吸收炼化了,风鸣直觉并不那么妙。
可他一路走来,这些能量不用他特意加以吸收,都一个劲地往他身体里钻去,就好似认定了他这个主人似的。
他脑中闪过一个个主意,最后,脑中灵光一现,他眼睛顿时锃亮,他有个绝妙的主意了。
如此以后想要修炼,或是消耗过大需要补充能量的话,这样一颗丹药效果绝对最佳。
如果是来晋天宫之前或许不太可能,但在走在丹天境天梯之后,他对丹道有了更深的领悟。
随着丹诀的掐动,往他身体里钻去的四周能量,在他以身为引的情况下,都乖乖地钻进了丹炉之中。
风鸣越是兴奋,专注力也越是集中,手中的丹诀掐动得也越来越快,就连空间里的器灵小兔子都被惊动,好奇地张望。
可这一切都被风鸣庞大浑厚的魂力给镇压住了,最终,这些能量不得不顺从风鸣的指挥,一颗颗浑圆幽黑的丹药,在丹炉里终于成形。
四周浓郁的能量竟被清空了不少,风鸣就这么盘坐在原地,开心地捧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仔细查看。
指不定师父都可以用上一用,毕竟柳华师父也炼化掉一头帝级魔兽的。
他跑到能量浓郁的地方,然后又重新坐下开始炼丹,他要抓紧最后的时间赶紧多炼制几炉丹药。
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想法是,不将这里的所有能量炼成丹药,那就亏了。
风鸣看看天梯的尽头,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幽天仙帝老人家可真是位大好人啊。”
不知不觉,他就来到天梯尽头,一眼看去,他又看到了之前在丹天境天梯那边同样的景色,密布的空间裂缝和暴烈的混沌能量。
这是由一道神魂凝成了分、身?风鸣依旧戒备地看向这身影,就见他两眼幽黑神情漠然,朝他看来时就好像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风鸣心中尖叫,这是谁啊,难道就是他之前发了好人卡的幽天仙帝?
这双冷漠无情的双眼在风鸣身上扫了一眼,风鸣便觉整个人从里到外尽数被看透,就连魂海中的养魂木和丹田中的星炎火与阴蛊,都瑟缩了一下,太可怕了。
那人看向风鸣:“这是什么丹药?”
那人冷冷的声音道:“好大的胆子。”
“啪”地一下,那装着幽天丹的丹药瓶子又扔进了风鸣手里,风鸣赶紧紧紧拽住,小心地抬眼看去。
说罢,这身影又化由实转虚,接着便消失不见了,如同出现时一样突破。
于是没一会儿,他便离开了天梯的范围,回到了外面的广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