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会儿还能记得自己是被绑架的话。
阮清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脚都被绑住了,动一下都困难。
他必须要在失去记忆之前逃出去。
只有不远处的窗户那边照进来了一丝光线,证明现在的时间不是晚上,也稍微照亮了整个房间。
原主已经被绑架了几个小时了,身上的笔记本和手机都被工人收走了。
原主的爸的事情实际上和原主没有任何的关系,原主还是在被绑架后才知道的。
原主娇生惯养着长大,再加上生病的缘故,身体并不怎么好,自然是受不住工人的力气,当时就直接晕了过去。
工人绑架原主时蒙住了原主的眼睛,原主的记忆也没有任何关于现在位置的记忆。
然而就在他艰难的朝玻璃那边动时,外面传来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阮清听到声音后立马停了下来,没有再发出一丝动静,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原主的爸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外面的男人显然是在和原主的爸打电话。
男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威胁和狠厉,宛若那种亡命之徒。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男人冷笑了一声,声音充满了狠厉,“任老板,如果你敢报警,那我们可能就没办法保证小少爷能完好无损的回去了。”
男人没有开扩音,阮清完全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
“半小时后我要是看不到钱,那么任老板你将会得到你儿子的一只手。”
男人说完后似乎就挂掉了电话,下一秒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是……在朝他这个方向走。
作者有话说:
◎没有逃跑的机会◎
但这阳光却照不亮某个废弃的大楼,也照不亮有些阴暗的废弃地下室。
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衬衣有些宽大,显得少年更加的纤细瘦小。
少年是背对着门这边的,但是哪怕看不到少年的正面,也依旧看得出少年和整个地下室都有些格格不入。
只可惜现在只是一个被绑架的筹码,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不一定。
大概是因为少年挣扎过,他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还带着红痕,看起来异常的绯靡。
让人莫名的心跳有些异常,也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段明眼底带着狠厉,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回这笔属于他的钱。
段明没有去管刚刚看到少年时的那一丝异样,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昏迷的少年面前。
看起来就带着一股无形的侵略感,让人下意识想要逃跑。
不过大概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可怜兮兮的哭着求他放过他而已。
段明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有心思去管少年到底是不是无辜的。
段明眼底的戾气更深了几分,他看着昏迷的好似睡着了的少年,直接就伸手了。
然后拽着少年的衣领,将人粗暴的拽了起来。
拽哪儿并不重要。
少年的长相十分的精致,就好似是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般,身上无一处不是完美的。
美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毕竟连任延庆这位大老板他们都没见过几次。
所以这还是段明第一次看到这位小少爷的长相。
他以为这位小少爷会长的和任延庆差不多,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长相。
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甚至比在电视上见到的明星还要好看。
少年的衣领扣到了最上面,被这样拽着显然是有些勒脖子。
而且少年似乎被人打过,白衬衣上染上了脏污,嘴角都带着一丝红肿和淤青。
就像是那种易碎的白瓷美人,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一些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痕迹。
红痕点缀在少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看起来宛若水墨画中滴入了一滴红墨水,将整个世界晕染上了颜色。
工人捆人自然是不可能还精挑细选选择好看的绳子,少年手腕上的绳子只是工人随手在工地上拿了一根而已。
充满了那种意味不说,就连绳子看起来都好看极了。
弹幕飞速的闪动了起来。
【救命我没了!老公这也太娇了吧,娇的我不存在的某些部位瞬间起立了。】
阮清没有去看直播间的弹幕,他此时正努力的装作昏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