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前任男单一哥看直了眼。
“这小子,进步也太快了!”
如果说从前凌燃的节目内容分多多少少有点水分,那从今以后,那几个高分都会变得实至名归!
“我感觉,比大奖赛总决赛上的节目还好。”
凌燃终于停在小提琴曲的尾巴里,因为在最后一跳上保存了一定的体力,还有余力较为体面地向裁判和观众鞠躬。
不止是观众席,裁判席上也传来了掌声。
直击人心的表演总会打动人心!
没有人再怀疑凌燃会被扣分。
凌燃喘着气滑下场,就被比平时更激动的薛林远狠狠抱住。
他这几天还是总容易红眼,但这会绝对是高兴的。
果然还是要回归到表演本身。
所以他才会选择了4t 1eu 2s的组合,但这个组合明显会低一点分数。
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一下言中凌燃心里不上不下的那种感觉。
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那张面孔上只余温和,他冲着凌燃笑笑,“具体的编排调整,还要根据你这几个月的训练成果来定,但可以先做出几个层次不同的备选方案。”
奥古斯托的确是世界级的编排大师,但他明显更爱艺术,他的编排,为了达到他心目中节目的表现效果,宁愿会牺牲一定的技术分值。
只是凌燃之前的技术水准还触碰不到这首曲子的上限,才一直没有觉出异样。
凌燃心里盘算着,享受着理疗师的推拿冷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就看见谭庆长在不远处假装不在意地偷瞄他几眼。
“谭教,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燃定定看着他,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这是一间崭新启用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甚至还扬起浮尘。
谭庆长咳了咳,故作镇定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却在那道清亮的目光里如坐针毡,觉得自己还不如站着。
“我想跟您谈谈。”
同时在心里唾弃自己,奇了怪了,凌燃才十五,自己才是教练,有什么好紧张的。
至少一个劲扣分,却不给缘由这种事,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谭庆长被指出问题,倒也没有不高兴,他默了一会儿,反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可以用独立的身份参加比赛拿到积分,又或者以选拔赛的方式拿到华国参加比赛的名额。”
不,凌燃之前挂名在j省队,他也可以走j省队的路子。
这是不加掩饰的威胁,亦或者说是,最后通牒。
谭庆长心里一松,面上却不露声色。
“那我要是坦诚了,你以后是不是就能不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谭庆长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不跟我,秦安山说,至少跟薛林远说说。”
他当了一回恶人,不想再当第二回 。
有些事,还是不能强求。
以至于凌燃出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但不管怎么样,他为自己争取到了相当大的自由。
凌燃摇摇头,看向了那面高高挂起的白板。
大多是负分。
正分?
还一口气加了二十?
凌燃顿了顿,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可四周看成绩的人好像都没有异议。
凌燃的节目的确很精彩。
更何况,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谁都留不下来,凌燃都肯定能留下来,没看见那几个评委都乐开了花,一个二个的,看凌燃就跟看自己的大宝贝一样。
人在差距不大的时候,会生出嫉妒之心,但在差距拉开成巨大的,难以超越的距离时,反而会心悦诚服。
啊不,这是两个字。
如果能加分的话,他是不是能把被扣掉的分数挣回来?
眨眼就撞上了明清元被薄航搀扶着,一阶一阶地往下跳。
“明哥?”
他想到那个关于谭庆长打断他的腿的传言,忍不住皱了下脸,“明哥,你该不会是听说……就信了吧?”
明清元一个爆栗子敲到欲言又止的少年额头上,“你想什么呢?!”
“我还不是听说某人跟他的新任主教练发生了摩擦,紧赶慢赶地回来,结果倒好,差点被人误以为是脑子有问题,才会相信那种谣言!”
他有点委屈,“是大家都这么说,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