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着屏幕，到底没问出来。
但心里却已经计划好了。
是的，新赛季的，新节目。
凌燃再次回到集训中心的时候, 已经是五月。
对了，公寓通往训练场馆的这条路，名字就叫凌云路。
这份心意还被镌刻到道边的山石上，是红底行楷的四行大字
这在一向严肃到刻板，日常挂着精益求精，勇于创新之类套话的集训中心, 算是难得的温情。
秦安山腿脚不便, 一般住在外面，由聘请的护工开车来回接送。
来往方便，也可以和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奔走在洒满汗水的训练路上, 只要想想, 心情都会变好。
“诶呦，我看看，这是长胖了还是长瘦了？”
“可算回来了！”
“燃哥，我最近发现……”
凌燃人不在集训中心，但集训中心一直有他的传说。
那首变奏版的玫瑰战争，征服得可不止是全世界的万千冰迷，还有他的队友。
如果只是比普通人优秀一点的人，说不定还会被人暗搓搓地吐槽嫉妒，但如果这个人能够把事情做到极致和无可挑剔，让所有人只能仰视他的背影，那留给其他人的就只会是敬佩和艳羡了。
甚至还同时拥有着难能可贵的善良本性和干净的心。
集训队的队员们是真的很喜欢他，发自内心的那种。
凌燃是个冷清性子，被团团围住，也没表现出十分的欢喜。
“嗯，我回来了。”
“是f跳的问题吗？我最近也有了不少心得，等会儿我们可以去冰场边练边说。”
就是耳边有点发热，心里升起了些纯粹的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受欢迎了。
他话少，能不说就不说，更不会说什么讨人喜欢的俏皮话，跟明清元那样的社交达人根本就没法比，也很少主动跟人交朋友。
不过，心里终归是暖洋洋的就是了。
看门的大爷好奇探了下脑袋，就收回视线，继续扶着老花镜检查小孙子的作业。
看门大爷圈出一个错别字，“唔，花滑男单队那个小冠军终于休假回来了，那小孩人缘不错，他的队友都去接他来着。”
“看什么看！”
小孩呜一声，心里一点都不相信自家爷爷的话。
爷爷一定是在骗他！
他在这栋楼里长大，不少运动员都认识他，看见他埋着头往楼上跑，就出声叫住他，“小虎，你找谁啊，跑这么快？”
这个大哥哥最好了，出国比赛还给他带过巧克力，肯定不会骗他。
花滑男单？世界冠军？
凌燃已经回来了吗？
冷余很少上网，也不逛某平台，但凌燃物理考满分的事他还真知道。
这还要从去年年底凌燃的成绩上热搜说起。
不说要求太高，最起码及个格吧！
依着现代社会高度分工和专业精细化的发展趋势，有学历和没学历，要走的路的艰难程度可太不一样了。
速滑的总教练曹德江发了好大的火。
曹德江直接就拍了桌子，“那我怎么听说隔壁花滑的凌燃在拿了冠军的同时还因为考试成绩优秀上了热搜呢？我也不求多，最起码及个格吧！依我看，这个月还得加点文化课时，要不然他们回头出门买个菜都算不利索！”
冷余也苦。
凌燃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卷王！
可这句抱怨，在世锦赛后就很少有人再提起。
凌燃在训练间隙还会见缝插针地学习刷题，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什么叫卷，这叫勤奋！
得得得，他们服了行不行啊，凌燃卷是真卷，厉害也是真厉害。
可凌燃就行，学的还是最费脑浆子的数学物理之类的科目，那些公式符号，他们看着就头晕。
冷余虽然没这么夸张，但也打心底里觉得凌燃是个不错的种子运动员，干什么都那么努力，怎么可能不优秀不种子呢。
他还没有放弃心里的幻想，对小虎说起时语气里的赞扬和欣赏藏都藏不住。
长得最帅的？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花滑队里的哥哥姐姐基本上都又帅又美，明清元哥哥就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