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居然还能跳得起来？”
阿洛伊斯露出了阳光灿烂的笑容，“或许，他有自己的坚持。”
当然是完成整个节目，摘到最闪耀的那个牌子。
强烈的野心与欲望如火一般熊熊燃烧着。
凌燃最讨厌的就是一个输字。
即使是银牌，哪怕是奥运会的银牌，在他眼里都是输。
他只要赢！
即使冰上的滑足已经在颤抖，却还是在倔强地在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同心的圆弧。
西里尔已经惊呆了，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阿洛伊斯也说不准。
凌燃一定会做。
这是属于凌燃的骄傲与坚持！
果然，纤细身影站直起身，以一个躬身转的姿势将刀刃提高，用力举起。
观众们的尖叫和喝彩声从高难度的三连跳完成起就没有结束过，此时更是升到了巅峰。
勇气，追求，跌倒，爬起，不甘，抗争……
最艰难困苦的环境里开出了最夺目惊艳的花儿。
最后一个残酷而美丽的贝尔曼，彻底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心。甚至有人擦了擦眼，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眼里发酸。
他们看着少年痛苦挣扎，看着他艰难爬起，就像是看到飞蛾扑火，破茧成蝶。
“凌燃！”
也不知道是哪个华国冰迷起得头，观众们都跟着一起喊了起来，什么口音都有，甚至有人的发音根本就不对。
凌燃已经听不到了。
他需要用尽全部心神，才能转够足够的圈数，在音乐结束的瞬间立到冰面上。
凌燃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啪的一声
明亮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可少年已经没有力气伸手去遮住被照得发疼的双眼。
就是很累。
考斯腾已经被化成的水浸湿，冰冰凉凉的，紧紧贴在背部肌肤上，冷得人一激灵，非常难受。
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滑下了冰，还没有来得及套上冰刀套，就被薛林远一把抱住。
直到观众们的尖叫和欢呼声再度传来，少年才被惊得费力掀起眼帘，随即视线就怔怔定住。
他用力将还在喘气的徒弟抱进怀里，整个人泣不成声，“赢了！我们赢了！”
凌燃已经看清了自己高居第一行的分数。
少年艰难地扯了扯唇，俊俏脸庞上滚落的汗珠就加速从下颌砸落下来。
凌燃的总分数高居成绩栏的第一行。
一个来自华国的十六岁少年升至成年组的第一场a级赛事，就摘到了大奖赛总决赛的桂冠。
凌燃两个字再一次映入所有花滑爱好者的眼帘。
越了解，带来的震撼感就越是难以形容。
华国人,意味着没有高贵国籍的加成。
第一场，刚刚升组的第一场比赛，大赛经验不足。
但凌燃岂止是站到领奖台上？
不止压倒了卢卡斯、西里尔等人，甚至把所有人都看好的阿洛伊斯从冠军的宝座上挤了下去。
大家都长了眼睛。
毫无疑问,这是一套高水准的节目。
他的勇气与坚定更是征服了在场所有的观众。
简直挪不开眼好不好！
最起码，现场观众们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完整地看完了全程,心里积攒的感动与震颤简直难以言说,只能以潮水般掌声的形式发泄出来。
凌燃还在喘气，碎发黏连的额头上，汗珠不断滚落，跟水晶珠子一样。
但不喝不行。
身体的水分大量丢失，不及时补充水分的话，甚至难以维持体内电解质的平衡。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