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凌燃也忍不住笑。
北方多雪，打雪仗跟南方那种团雪球砸不一样，一般都是直接把人往雪堆里埋。
凌燃也没想到大家会用这种方式来欢迎他。
明清元好不容易抖完了雪，呼着白气就搭上了凌燃的肩，眉开眼笑的，“走走走！吃饭去！”
其他队员也都在大大咧咧地笑，“冻死我了，一块去吃点热乎的暖暖。”
凌燃也笑，“好。”
大家这是怕他心里不舒服。
就有点高兴，也有点感动。
凌燃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很会社交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冷清性子其实不算讨喜，所以接受到这样的好意，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路上就被一个小少年拦住，对方笑起来的时候就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看上去机灵又可爱。
乔实一下就要往凌燃怀里扑。
躲其实是也是能躲开的，但乔实脸上的笑容太激动，凌燃顿了一下，也就没躲开。
“燃哥，我听说你这两年拿了好多金牌！”
凌燃被他这么直白地夸赞，就笑了笑，“你也很厉害。”
凌燃听说的时候其实也挺高兴的，他做梦都想让华国的人才储备跟上来。
他跟在凌燃往公寓走，绞尽脑汁形容道，“我觉得你变得更好说话了，而且”他竖起了大拇指，“也更帅了！”
凌燃意外地摸了下自己的脸，刚刚好走道边就是镜子，他就打量了一眼自己。
至于好说话，凌燃没什么感觉。
但乔实却是非常肯定，燃哥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双乌黑的眼沉寂一片，只看得见冰，最多再加一个薛林远，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怎么重要。
乔实自己也过得很好，见到老熟人过得也好，心里就很高兴。
“燃哥，你呢？”
甚至不能再好。
乔实重重地点了下头，“我都看出来了！”
临走时，他说了心里话，其实也是特意来找凌燃的原因，“燃哥，我从前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努力的人，也没见过有比你动作更好看的人，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原来自己天天练习的那些枯燥动作组合起来，居然会那么的美好。
乔实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会对凌燃有那样的深刻印象，毕竟他们也不过是在一起练过几个月而已。
小虎牙握拳一笑，“全锦赛要加油！”
凌燃也没想到乔实会提起这茬。
虽然跟明哥对上的确有点伤感情，但明哥既然搞出了用雪仗欢迎自己的这一出，明摆着就是想让自己不要太在意。
难道自己还要让让明哥，亦或者说让明哥故意输给自己？
凌燃心里有数，把乔实送走，就洗漱换衣躺到床上休息。
少年闭上了眼，很快就呼吸匀长。
凌燃才刚考完自己高二上的期末考试，没多久，就迎来了全锦赛。
只不过上次凌燃还是作为青年组的选手参赛，这一次的他已经可以报名成年组的比赛了。
主办方是华国冰协，赛前前一天就开放了场馆，所有的运动员都可以来提前练习。
他上午抽了个空，还去摄影棚拍了一组宣传照。
对方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好话说了一大箩筐。
原本只约了三个小时。
“这个长相，去混娱乐圈也没话说！”
凌燃笑笑没说话，在对方遗憾赞叹的目光里离开。
说起来也有点好笑。
虽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开办的，但随着凌燃频频夺金，每回都要在热搜上待上一阵，又有很多粉丝自来水，到处剪辑视频传播，这阵子花滑的知名度还真上来了点。
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薄利多销，现在的俱乐部其实有点这样的苗头了。
到时候俱乐部想不赚钱都不行。
薛林远忍不住地想，就算是俱乐部不营利，就他有一次无意间看见的凌燃账户上数不清的零，他觉得自家宝贝徒弟也不用混什么娱乐圈。
车停到了停车场。
一路上见到不少熟人。
就是凌燃对他们不脸熟，他们对凌燃也很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