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馨月马上就破涕为笑,一张脸笑成了花,“谢谢思思姐!”
可以说,现在只要搜凌燃的名字,什么视频找不到?
但思思姐这份好意她还是心领了。
临挂断时,衣柜里挂了一排还没有来得及穿出去的汉服,这几年格外痴迷于古代文化的季馨月还在感慨。
袁思思也脑补了一下少年宽袍大袖,萧萧肃肃的样子,眼睛就是一亮。
之前不是没有花滑运动员把华国风的曲目带上过赛场,他们选的还都是国际上知名的华国风曲目,流传度很广的那种。
倒也不全是审美的问题,毕竟东西方的文化隔阂的的确确存在,裁判和观众们看不懂,欣赏不来,没有被打动,自然就拿不到高分。
但如果凌燃参加比赛的目的是为了拿到金牌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选择这种高难度题材的曲目。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花滑到底是起源于西方的贵族运动,话语权大多掌握在西方人口中。
但这么多年来,能站到领奖台上的东方人并不是很多,去掉自小移民,国籍早就换到欧美的就更少了。
竞技体育,运动员的目标到底还是以拿到金牌为主。
他们华国这边本身就青黄不接,明清元退了,其他小选手还稚嫩,万顷地里就这一根独苗苗,总不能让凌燃去大胆试错吧。
还是滑大众喜闻乐见的曲目更稳妥。
袁思思越想越扎心,干脆不想。
她强行把因为好友的话引起的那些期待和不甘都藏在心里,所以就完全不知道,几天后的表演滑现场,自己会在凌燃出场的第一时间就尖叫出声,差点没激动到把手里的横幅给挥出去。
凌燃现在还在跟着其他选手一起排练。
毕竟之前能拒绝,完全是赛方为了留住他力排众议,再加上自己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太好。
可现在的他已经拿到了奥运冠军,膝盖疼痛也有了明显的好转,当然就不用顾虑那么多。
更何况,开场舞和他的节目之间隔着很长的休息时间,完全可以缓过来。
表演滑相比于比赛要自由得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则的。
主办方一般会邀请花滑四项的前三名或者前五名,还有东道主选手参加。像凌燃这种拿到本次男单冠军的,一般都会被安排在后半程最后上场。
凌燃倒也没打算带什么道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比较熟悉的两位设计师都没有办法继续合作,凌燃也有点无可奈何。
乔恩也很高兴。
虽说这次要求的确让人绞尽脑汁,但乔恩在华国待过很多年,对华国文化耳濡目染,这样的要求还真难不倒他。
乔恩熬了几个大夜,修修改改,才终于画出了新的设计稿。
他高兴得不得了,很快就埋头扎进制作里。
他的心血如果能被凌穿到身上,那一定是对他本人最大的肯定!
很精美。
少年换好考斯腾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薛林远简直挪不开眼。
薛教喜滋滋地绕着徒弟打量,时不时还示意他抬抬手,比划比划两下。
这样的话能从秦安山口中出来,就已经足以证明他对这件考斯腾有多么看好。
凌燃自己也很满意。
阿洛伊斯他们也陆陆续续地滑了过来,“凌,你打算上什么节目?”
少年翘了翘唇角,回以一笑,偏偏就是不回答。
他也没再追问,而是坐到了凌燃旁边,看着场上其他人滑来滑去。
温和青年难得语出惊人,“我还没有交上世锦赛的报名表。”
世锦赛在三月,离奥运会时间很近,滑联一般会在三月初就公布参赛运动员的名单。
凌燃单刀直入地询问道,“你不打算参赛吗?”
他在这个赛季的节目进步很大。
即使阿洛伊斯显然打算进入滑联从事裁判一类的工作,但只要他还在冰雪圈子里打转,多一枚奖牌就会多几分影响力。
最最重要的是,阿洛伊斯难道就舍得现在就离开这片他们都深爱着的冰面吗?
阿洛伊斯动了动腿,呼出了口白气,“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这片冰面被人为染上了污浊。
青年的肩膀微微下垂,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量压得垮下去。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劝。
毕竟如果是他自己,就是咬着牙,也要滑过世锦赛,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他还热爱着这片冰面,就一定会以最体面的方式向它道别。
卢卡斯显然是来找凌燃的,滑过来之后就别别扭扭的,“喂,凌,你拿了冠军了,按照你们华国人的习俗,是不是得请我们吃顿饺子来庆祝庆祝?”
请吃饭他倒是听说过,为什么要请吃饺子?